冉柯複述的是柳金的原話,隻是還有一句話他實在是複述不出來。
柳金除去說了水土不服、身體不舒服的不方便見客以外,還加了句尤其是姓謝的家夥。
注意不是客人,而是家夥。
柳金直接把厭惡兩個字表露了出來。
不過冉柯是何等人物,心細如發,自然能看出柳金不是真的厭惡謝周,準確來說應該是那種帶著糾結的抗拒和短期的不耐煩,就像鬨了家庭矛盾、獨自生悶氣的老父親。
具體柳金為何會生謝周的氣,任憑冉柯再心細都猜不出來了。
謝周不明所以,但看冉柯拒絕的堅決,卻也不好多做強求。
於是便寒暄幾句,說了些一路平安的老話,最後取出一個小瓷瓶遞了過去。
“這是?”孟超然微笑問道。
“我派丹長老煉製的兩枚回春丹,麻煩師兄替我轉交給伯父。”謝周說道。
孟超然看了冉柯一眼。
冉柯會意,再次去主屋請示柳金,很快返回朝孟超然點了點頭。
孟超然這才接過瓷瓶,神情略顯詫異。
他知道謝周和柳家關係匪淺,但青山丹長老煉製的回春丹放眼全天下都赫赫有名,屬於珍品中的珍品,倘若放到多寶樓裡拍賣,成交價至少得在萬兩銀子朝上。如此貴重的禮物,謝周就這麼送了,而柳金就這麼收了,看來謝周和柳家的關係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親密。
謝周倒也不覺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