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見過而不是拜見。
態度對比,顯而易見。
玄虛子笑了笑,似乎並不在意,用帶著關切意味的聲音說道:“馬總管辛苦。”
“倒不如道長辛苦。”
馬總管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
他的態度實在談不上好,實因內廷司與紫霞一脈的爭鋒逐漸被擺到了台麵上,就連馬總管,都不想做太多的表麵工作了。
“隻是我有一事不解……”
馬總管故作疑惑,看著遠處的土禦門神昌說道:“紫霞當屬國教,道長身在紫霞,為何與外賊聯合,對付我大夏英雄?”
話音落下,身後幾個內廷司的下屬,紛紛響應,對著玄虛子嗬斥起來。
馬總管這句話說得沒有任何問題。
司徒行策曾是邊關大將,斬將殺敵,護佑鎮北城十多年,論軍功足以封侯。
離開鎮北城後,司徒行策遊曆天下,行俠仗義,也不知誅滅過多少邪賊。
毫無疑問,他自是大夏的英雄。
可土禦門神昌算什麼東西?
儘管東夷國每年都會來大夏朝拜,與大夏也算交好。
但外賊就是外賊。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玄虛子與土禦門神昌聯手,對付司徒行策,往大了說足夠被冠以謀反大罪。
玄虛子笑了笑,神情依然平靜,看著馬總管說道:“你們內廷司,似乎都很喜歡在做事情前,先用言語占據道德上的高點。”
馬總管微微皺眉,玄虛子這句話他沒得反駁,事實確實如此。
但他也不必反駁,因為他說得也都是事實,厲聲說道:“難道我說的有錯?”
眼前這一幕,豈不就是玄虛子與東夷國聯合,對付大夏英雄嗎?
玄虛子搖頭歎息一聲,隨後看了玄逸子一眼。
玄逸子摸了摸腦袋,回以憨厚一笑。
玄虛子嘴角扯了一下。
玄璣子的嘴角也扯了一下,手肘輕撞了撞玄逸子,皺眉道:“聖旨。”
玄逸子後知後覺,趕緊從懷裡取出那份以黑犀牛角為軸的聖旨出來。
“念出來。”玄璣子冷冷地說道。
玄逸子喔了一聲,將聖旨打開,露出那祥雲瑞鶴,富麗堂皇的背麵。
“奉天承運,皇帝敕曰:朕惟治世以文,戡亂以武。而軍帥戎將實朝廷之砥柱,國家之乾城也。乃能文武兼全,出力報效詎可泯其績而不嘉之以寵命乎。今有岱嶽星君座下之高徒,玄門紫霞之首徒玄虛,文韜武略,英資俊爽,破賊有功,茲以覃恩,贈爾為上卿天師兼南州節度使,錫之敕命於戲……欽哉!”m.33qxs.m
玄逸子念了洋洋灑灑一大堆,聽起來晦澀難懂,但其實隻說了兩件事。
一是玄虛子被授予上卿天師,與南州節度使的職位。
二是此次重寶現世,由玄虛子全權負責,並且有調動任意人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