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春日悠樹就麵臨著艱難的抉擇。
他必須說服自己,給自己化妝。
“那是1點體力啊。3點體力的強大肉體,你就不想要嗎?”
比如現在,穿好衣服卷好發型,隻剩化妝的春日悠樹,坐在主臥的梳妝鏡前,
努力說服自己,接受男人可以化妝的事實。
春日悠樹抬起眼線筆,想給自己畫上眼線,望著越來越靠近的筆尖,
少年的瞳孔放大又收縮,最終還是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
放下眼線筆,起身去拉開主臥的薄荷色窗簾,讓暖陽衝去身上的壓抑,春日悠樹眯著眼,掃了一眼窗外的景象。
臉上的潮氣漸漸被暖陽衝去,空氣中彌漫著蟎蟲被炙烤,名叫陽光的味道,
視野裡的聯排一戶建掛滿晾曬的被子,顯然今天是個適合曬被子的好天氣,其中就有前天搬來的西園寺家。
西園寺鏡理依舊穿著校服,肩膀仍舊戴著紅色的“風紀委員”袖章,但腰間多了一條紅色圍裙,正拿著蒼蠅拍和妹妹一起在拍打被子。
“早上好啊,西園寺同學。”
“早上好,春日同學。”
她察覺到這邊的目光,抬頭朝這裡看來,春日悠樹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後,退到梳妝鏡前。
“我不是可以找西園寺同學嗎?”
剛拿起粉撲,春日悠樹就想起了西園寺鏡理,在日本,女孩子從小就學習化妝,
就算西園寺鏡理的水平很差,自己也可以在一旁指導她,到時不僅化了妝,
對方也收獲了一點化妝小心得,完美的雙贏啊。
叮咚.......
春日悠樹當即行動起來,下樓推開門,走到西園寺家的門前,考慮到對方的性格,象征性按了按門鈴。
“春日同學,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西園寺鏡理走到鐵門前,兩人隔著一道門對視,她有點疑惑,春日同學為什麼來找自己,
是有什麼事需要幫助嗎?還是又遇到怪女人了?還是間宮學妹的命令?畢竟她們昨天在...在那個房車裡....
“西園寺學姐,你知道這個...是乾什麼用的嗎?”
她不經意又想起間宮夕夏的話,臉不自覺又變得燙起來。
“西園寺?西園寺同學,你是不是發燒了?”
一個溫和的聲音把她從妄想中拉回,西園寺鏡理看著眼前的病弱少年,
打開鐵門,把對方請到庭院裡,就聽到他開門見山的說“西園寺同學,能不能幫我化下妝?我有點趕時間。”
“為什麼要化妝?是去乾什麼嗎?”
“我要參加一年級新生的迎新會,所以需要.....”
他簡單闡述了下理由,迎新會地點定在青之丘的操場上,私立貴族學院的聚會啊,
西園寺鏡理突然對聚會起了興趣,試探著問他:“這次的聚會有什麼項目嗎如情侶大冒險之類的?”
“這我倒是不太清楚,要不我問問間宮學妹吧?”
“.........”
還沒等西園寺鏡理反應過來,春日悠樹就自顧自給間宮夕夏發出了信息,
不一會便響起了熟悉的視頻連接聲,他把連接上視頻通話的手機遞給自己。
園寺學姐,是想來迎新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