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瑞和鐮刀傭兵團踏入演武場的那一刻,傭兵公會內的眾多傭兵立刻被這一幕吸引,他們紛紛圍聚在演武場邊,開始熱烈的觀戰並議論紛紛。
這時,一個僅剩下左耳的傭兵脫穎而出,他的出現讓周圍的傭兵們顯得有些忌憚,紛紛為他讓路,臉上流露出敬畏的神情。
當他看到演武場內,單獨一個家夥麵對鐮刀傭兵團時,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原來是有人不自量力,敢向鐮刀傭兵團發起挑戰。這簡直是在自找苦頭!”
旁邊的斷臂傭兵則插話道:“左耳團長,聽說那家夥發起挑戰時,居然還選擇了死戰模式?”
“哦?是嗎?”左耳團長驚訝地瞥了一眼蘇瑞頭頂那微不足道的九級標識,輕蔑地搖頭,“一個人!單挑排名第二的鐮刀傭兵團?這哪裡是找苦頭,簡直是自尋死路!”
斷臂傭兵不解地追問道:“左耳大哥,那挑戰鐮刀傭兵團,究竟需要怎樣的實力呢?”
“怎樣的實力?”左耳冷笑一聲,“我的左耳傭兵團雖位列第三,但要與鐮刀傭兵團抗衡,至少得有三個與我實力相當的傭兵團聯手才有勝算!他單槍匹馬就想與之對抗,簡直是瘋了!”
旁邊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傭兵,則指著蘇瑞手中的衝鋒槍說道:“左耳團長,我總覺得這家夥有點不尋常。你看他的兵器,如此奇特,我從沒見過,說不定能帶來一些意外的驚喜。”
左耳團長嗤之以鼻地說道:“哼!你懂個屁!他們之間的差距,早已超越了兵器和級彆的範疇!就算他們同級,鐮刀傭兵團那兩次護城戰的豐富經驗,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更何況,那個家夥還隻是一個人,級彆又低,能學到的技能也絕非頂尖!還帶來驚喜?真是可笑!”
刀疤臉傭兵不甘心地爭辯道:“或許他是魔法師呢?魔法師不是能以一……”
左耳斷然打斷他,說道:“哼!就算他是帝國最強的大魔法師,他或許能夠乾掉鐮刀傭兵團的一些人,但在如此懸殊的等級差距下,最後也必將死無全屍!”
斷臂傭兵補充道:“不僅如此!那個家夥新建的傭兵團還叫‘第一傭兵團’,這簡直是在挑釁所有傭兵團。鐮刀傭兵團不收拾他,其他傭兵團也饒不了他。”
左耳冷笑道:“這麼狂妄?那他就更該死了!”
迪熱鳳九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她與蘇瑞剛有了一絲情愫,自然不希望他有事。
而明上則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在傭兵工會內悠閒地閒逛,仿佛蘇瑞的決鬥與他無關。
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聲此起彼伏,幾乎所有人都對蘇瑞不抱希望。
而這時,在鐮刀團長的指揮下,莽漢老秦手持巨斧,高高躍起,向蘇瑞猛烈劈砍而下。
左耳見狀更加不屑:“魔法師?哼!這家夥連施展魔法的機會都沒有了,這一斧砍下去,他必死無疑!”
他的話語立刻在人群中引起了共鳴,之前那些猜測蘇瑞可能是魔法師的人,此刻也打消了念頭。
畢竟,魔法師雖然強大,但他們的法術需要時間來吟唱,而此刻的攻擊顯然已至眼前,蘇瑞根本沒有機會施展任何魔法。
鐮刀團長看著眼前的景象,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甚至開始在心中幻想著如何向迪熱鳳九展現自己的英勇。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勝負將在一瞬間分出的時刻,蘇瑞卻沉穩地將衝鋒槍舉至肩頭,目光如炬地瞄準了正在半空中揮舞巨斧的老秦。
就在巨斧即將劈向蘇瑞的前一刻,蘇瑞輕輕地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槍聲響起,子彈如同憤怒的狂風,帶著呼嘯聲向老秦飛去。
在半空中的老秦,對即將到來的威脅一無所知,即便聽到槍聲,他的臉上也毫無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