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對策2課的課長辦公室,丸手齋發現自己的部下——永近英良今天狀態不佳。對方經常手上在處理事情,眼神飄忽,仿佛心思早就飛到彆的地方去了。
第三次去看對方時,丸手齋無語了。
有著一頭金發,永遠像個大男孩的永近英良在偷偷看手機,然後傻笑起來。
丸手齋:“……”
這真的是他那個冷靜出色,從來不偷懶的得力助手嗎?
“咳!”他重重咳嗽一聲,把對方驚得飛快地藏起手機,腆著臉說道:“丸手先生,我就是看幾條信息,沒有在聊天。”
丸手齋一臉恨其不爭地說道:“心思全跑去s2班了,對嗎?”
還想騙他?
永近英良早就摸清楚他的脾氣了,順著他的話承認道:“是啊,金木回來了。”
在搜查官的公共群裡,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情,還有人拍到了照片。之前看著照片上的和修研,永近英良滿心都是喜悅,想要去把那個人抱起來飛一圈。
回來了。
他等了這麼久,金木終於回來了!
在金木的幾個熟人裡,大概就屬他最慘了,因為身份和地位的緣故,他不能輕易出國,不能不顧阻攔地跑去見他,隻能從有馬先生,或者掘學姐、三井桑那邊得知一些消息。
忍到現在,為的就是這一刻啊!到了g就能天天看見了!
丸手齋坐在辦公桌後,勉為其難的讓他出去玩一會兒,“你要去的話,就過去看看。”
出乎他的預料,永近英良搖了搖頭,笑容依舊。
“多謝丸手先生,現在去不太合適啦,他要見那麼多人,還得處理交接工作,我過幾天再去見他也一樣……”
“你這種拖拖拉拉的脾氣是從哪裡學來的,要去就去!”
“啊?”
“朋友回來,當然要第一個見。”
丸手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態度非常堅定,眼中浮現出一種特殊的情緒。
那是老一輩的搜查官對故人的緬懷。
永近英良幾乎是被丸手齋趕出辦公室的,丸手齋嫌他發呆礙事,理所當然的讓他出去溜達半個小時再回來。永近英良站在外麵抓了抓頭發,無奈地想道:“丸手先生是好意,但是金木又不記得我,我過去容易刺激到剛回來的金木啊。”
話雖如此,他的腳已經慢慢走向電梯的方向。
啊,控製不住腳了。
電梯的門一打開,從裡麵就晃出個黑影,直接撞到了永近英良身上。
永近英良眼冒金星的一屁股坐下。
對麵的人揉著腦袋,迅速認出了人:“永近!我聽說金木來了,我們一起過去見他吧!”
永近英良冷汗。
自己過去頂多刺激到金木,鈴屋君過去……恐怕要砸場子。
“鈴屋君,你先彆那麼高興,金木不記得我們。”永近英良趕緊把對方的興奮勁壓下,“我們就過去看一看他的工作環境,彆一來就喊他‘金木’,他會不開心的。”
鈴屋什造頓時蔫了下來,“這麼久都沒恢複記憶啊。”
永近英良剛要鬆口氣,下一秒鈴屋什造就跑回電梯裡去按s2班所在的樓層。
“這樣我就更要去看他了!”他的情緒變化極快,興奮地說道,“裡寫了,對付失憶的人要用精神刺激法,實在不行就一磚頭敲下去!”
鈴屋什造亢奮過頭,拔出刀子就戳向電梯關門的按鈕。
砰的一聲,電梯關門。
“!!!”
永近英良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
他雙手扒開電梯門,擠了進去,喊道:“鈴屋君——你這麼過去會被打的啊!”
鈴屋什造和永近英良最後一起去了s2班所在的樓層。
s2班班長的辦公室。
看見踩著紅色拖鞋,闖入辦公室的“少年”,站在落地窗前休息的和修研的眼皮跳了跳。
“金木!”
年齡比和修研還要大半歲的鈴屋什造,宛如一個偽少年般睜大亮晶晶的紅色眸子,那種不加掩飾的喜悅表情與飛撲過來的樣子能夠感染任何人。
但是,這不包括和修研。
和修研瞥見他的動作,抽出一支鋼筆攔住了他的飛撲。
鈴屋什造及時刹住腳步,腳尖點地,額頭距離尖銳的鋼筆筆尖就一厘米遠。他的眼睛動了動,毫無畏懼,如同鬆鼠般閃爍著狡黠的光彩。
而後,他用歡快的口吻說道:“你欠了我三年半的糖果,帶齊了嗎?”
和修研怔住。
什麼,自己過去不僅欠情債還欠糖果?
他的心思隻在腦海裡打了個轉,平靜地說道:“這種事情,我不記得了。”
鈴屋什造的眼中浮現出失望,“是這樣啊……”
隨後,鈴屋什造把自己的兩個口袋全部翻開,把幾十種不同口味的糖果全部掏了出來。
門外,永近英良停下,吃驚地看著裡麵發生的事情。
鈴屋什造捧著兩手的糖果遞給他,小巧的糖果各個有著精致的包裝紙,一看就價值不菲,散發著甜甜的美好味道,“金木,你給我吃過的糖果,我全部買了。”
和修研的目光安靜而疑惑,那一絲疏離慢慢融化在那色澤各異的糖果下。
鈴屋什造仰頭,展開燦爛得一塌糊塗的笑容。
“吃吃看吧。”
“以前買不起,現在我能養你啦!”
升職的最大好處就是可以買各種吃的,並且能夠投喂金木!
他離特等搜查官就一步之遙,再努力一把就能晉升,就算和修家不肯幫金木恢複記憶,他也可以用自己的能力,賺錢讓金木得到最好的治療。
他能夠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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