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次……”
“上次?”夏知了一臉茫然,“上次怎麼了?”
夏錦清突然頓住了,他是想問上次她怎麼會轉胎術的,可是要是問了,那要怎麼解釋他能夠聽見小丫頭內心的想法的。
“沒什麼……”夏錦清笑笑。
然而,這個疑惑很快他就想通了。
因為他看到了一本關於婦人生產方麵的醫書,裡麵就詳細的記載了轉胎術。
不過那會兒謝公子沒來家裡。
但是他覺得謝公子早就認識知了了,也許是早買的就是了。
畢竟醫書對他的吸引力更大,顧不上想這些,反正隻要不是偷來,搶來的,他就放心了。
夏知了還拿了幾本書,是給她爹的。
有了夏錦清那裡的經驗,她這次也想好了書的來源,可不想夏錦雋看了之後,一眼就認定是謝珩給自己的。
雖然夏知了也是這麼想過的,但是看著老爹欣喜若狂的樣子,還是有點兒不高興,真是便宜謝珩那小子了。
“我就知道,這樣的好書,肯定是謝公子能弄到的,咱們……尋常人可買不到。”
夏錦雋抱著書,不隻是獲得好書的喜悅,更是被皇子看中的自豪。
他是覺得謝珩留下書給自己,定是對自己有所期許的。
那說明他覺得自己是個人才,不然何必有這樣的心思呢?
被皇子認可,怎麼能夠不自豪呢。
眼下的他,還是個考了許多年都不中的倒黴蛋,哪怕是不受寵的皇子,對於他來說也是高不可攀的山峰。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麼不受寵也是皇帝的兒子,當官的見了都得下跪叩頭的人。
……
謝珩主仆二人麵色難看,尤其是謝珩,此刻冷如千年冰窟,淩鶴都不敢靠近。
但是架不住他嘴欠,又好奇。
“主子……這小丫頭下手可真夠狠的。”
謝珩沒說話。
“您……您這兩天是對她怎麼著了嗎?”
謝珩斜眼看他,“我能對她怎麼著?”
“我……屬下不知道啊,屬下就是好奇,您對她多好啊,又是幫她娘尋找身世,又是讓屬下教她哥哥武功的,她……她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謝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淩鶴心虛地道:“屬下……屬下是替您打抱不平,這次小丫頭做的屬實是過分了,您沒把鐲子給她吧,等回頭她來找您要的時候,您再……”
“給了!”
“給?給了?”淩鶴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玉鐲那麼重要,您……您就這麼給她了!”
“不然呢?”謝珩反問。
“您……似乎……好像……對那個小丫頭有點好……”淩鶴還沒見到主子對誰這麼上心過呢。
既沒想著利用,又不圖她什麼,畢竟在他看來,也沒什麼可圖的。
“淩鶴,知道太多的人,會被滅口的。”
淩鶴瞬間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