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鬆開他,本王又不能把他的小圓腦袋擰下來。”
晉王這話讓思真的臉色都白了。
晉王施主為什麼把這麼可怕血腥的話說得這麼稀疏平常?讓人看不出來,他到底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小戒吃也瞪圓了眼睛。
晉王嗤笑了一聲。
兩個**都沒長齊的小破孩。
“晉王施主,”戒吃掙開了師兄的手,說,“我就是覺得這牌位很有靈氣,興許會留住太上皇的魂魄。”
“戒吃.......”思真想要阻止他說話已經來不及。
但是讓他意外的是,晉王聽了戒吃的話卻沒有生氣,甚至也沒有什麼特彆的反應。
他隻是挑了挑眉,然後伸手彈了戒吃腦門一個腦瓜嘣。
咚一聲。
“哎喲!”戒吃捂著腦門叫了出來。
“疼嗎?疼就記住了,這些話以後不許說。”晉王說完揮了揮手,“去吧,去正殿敲你們的木魚去。”
思真趕緊就把戒吃拖走了。
小師弟這麼胡說八道,晉王隻是賞了他一個腦瓜嘣,人已經很好了!
外麵的人都說晉王多凶殘可怕,看來都是假的。
兩個小和尚離開之後,晉王走到了牌位前麵,低眸看著太上皇的牌位。
那圓頭小和尚說,這牌位有點靈氣?
其實,他是信的。
陸二那天在宮裡救了他,又說他的命和父皇相連,既然他沒死,那父皇有沒有可能真的被陸二留下了一縷魂魄?
如若這樣,那之前牌位總是倒下,是不是父皇還對這人世間有些許反應?對他有些反應?
如若這樣,是不是說明,在這世上,他不算是真的孤身一人了?他還是有父皇的人,是嗎?
晉王退開一步,看著牌位,開了口。
“父皇,今日兒臣過來,是想跟您說一件事,您聽了不要激動不要生氣。”
“太後護著的青福侯府,行事越發張狂了。今日他們犯到兒臣頭上,您知道的,我從小就是個不能忍氣吞聲的人。”
“如果您當真還能聽到我的話,可以去給太後托托夢,讓她當心點,否則......”
晉王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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