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到了這一步?剛才是從哪一句話開始不對的?
“皇上恕罪啊,臣絕對沒有汙蔑晉王......”
“那你就是說,本王確實欺君了?來,拿出證據。本王話都還沒說,是如何欺君的?”
“微臣,微臣也沒有說晉王欺君啊!”
“你說本王對皇兄說謊,你對本王的事非常清楚?連本王想說什麼都知道?”
“微臣不知啊......”
“既然不知,怎麼知道是謊?”
“微臣,微臣......”畢大人開始抖了起來。
“父皇啊!”
周時閱突然就捂住臉淒切地叫了起來。
“今晚您來我夢裡吧,您死了之後,阿閱都孤苦無依了,一個小小從四品的畢豆子也能欺負了......”
皇帝腦海裡浮現夢境中太上皇指著他的頭教訓的畫麵,也抖了一下。
他是真會夢見的!
而且,夢是相當真實的!
皇帝脫口而出,“來人,把畢石伍拖出去!汙蔑當朝王爺,摘去烏紗帽,重打五十板!”
就這麼斬了也不好,打五十大板,留一條命,以後再說。
“皇上!”
畢大人臉色都白了,他號叫了起來。
但很快就被拖了出去。
周時閱瞥了覃公
公一眼。
覃公公微退一步,給守在門外的人一個眼色。
外麵的人心領神會。
這五十大板,隻能重,不能輕。
很快,外麵就傳來了杖打和慘叫。
那砰砰到肉的聲響,那慘叫,讓沈丞相的臉色也有些白。
他也沒有明白,怎會如此草率就到了這一步。回去,他得複盤才行,這不對。
“晉王,你滿意了?”
皇上這會兒也隱隱有些後悔。
他怕什麼啊?
父皇托夢,雖然在夢裡他一直是少年心性,被父皇責備很害怕,無法控製,但那始終是夢啊!
父皇還真能活過來打他不成?
就算父皇活過來,現在大周的皇帝是他,太上皇也沒用啊!
好在,他沒有聽周時閱的,沒有斬了畢石伍,隻是打了板子。
“皇兄,我都被人這麼汙蔑了,有什麼可滿意的?這氣難消。”
皇帝被他氣得,差點沒抄個硯台砸過去。
“你是真沒想編謊話嗎?那你倒是說說,對於他們說的事,你怎麼說!”
“你彆想著拖延時間糊弄過去!”
周時閱很認真地說,“首先,說一句真話,皇兄可以派人去查,查多少遍都可以,就查我回京那天,陸昭菱從哪裡來,遇到什麼人,怎麼到了我馬車上的。”
“這個可以查得清清楚楚,甚至,當初審朱明浩那些人的時候就已經有幾份供詞了。”
“她從哪裡來,被誰帶來的,一路從哪裡經過,有什麼人看到,然後被朱明浩的狗腿子們怎麼追趕打傷,都有很多證人。”
“隻要一查,就能證明,在那之前,我跟她是否見過麵,談過話,密過謀。”
皇上一滯。
確實。
“再一個,當時她是不是傷得快死了,也可以查。”
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