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何家可是找足了借口要來吞了雲家,這最大的借口就是雲想容害死了何家的三少爺。
雲緯裳開口了,雲想容與雲和英身上沉重的氣勢被隔開,頓時讓他們鬆了口氣:“何三少的死我們也很抱歉,但若不是他色膽包天,對想容圖謀不軌,也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何家主陰測測地看著雲想容:“歸根究底,還是這丫頭害死了我兒子,一命償一命,天經地義。”
他看向何家老祖:“老祖定要為我兒報仇雪恨才是。”
雲緯裳還想再說話,何家主打斷了,他滿臉不屑:“你們就彆想著繼續拖延時間了,以為會有人來救你們?”
“這次這事,大家可都是知道了。”
“段家指不定正在哪兒看著呢,指望他們好心,白日做夢,至於執法隊。”
他嗬嗬一笑,意有所指:“還是錢管用啊。”
執法隊的任務是讓百姓之間少些爭鬥,儘量阻止蒙陽國的人們內耗,但這終究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殺人可並不是非要償命不可,滅門嘛,能阻止就阻止,阻止不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
何家主隻是給出了好處,讓這陽海鎮的執法隊員們出去玩玩,樂嗬樂嗬,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爭鬥不是很正常的。
等事情塵埃落定,他再給出準備好的借口,這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在這白玉京之中,雖然有國,有王朝,但是對於修士的管控力度始終是不可能做到太強的。
雲緯良麵色怔怔,看向姐姐,知道她也沒了辦法,確實,何家主的操作是沒有問題的。
白玉京有國,但這國中並不都是普通凡人,而修士們又怎麼可能像凡人一樣老老實實的呢。
雖然被稱為蒙陽國,但皇室實際上的地位就像是各家大勢力,大宗們之中的領頭羊,皇室有權利管控其下的各個勢力,還有分散全國的執法隊與衙門,但實際作用不大。
犯事者隻要操作得當,便不會被追究。
雲緯良曾看過一句話,俠以武犯禁,修士則更加張狂。
何家主大笑:“把那丫頭給我殺了,我要用她的人頭,以告慰我兒的在天之靈。”
雖然隻是個借口,何家主也對那個廢物兒子沒什麼感情,但到底是他兒子,何家主並不介意先給兒子把這個丫頭給送下去。
“等等。”
人群中突然傳來這麼一句話,麵色蒼白的少年走了出來,剛走了兩步,便是激烈地咳了幾聲。
何家主定睛望去,並不熟識眼前人的麵孔,想來是雲家哪個不知名的庶出子弟。
雲緯裳與雲緯良姐弟倆也是皺著眉頭,作為雲家的家主以及實際掌權人,雖然少年在族中沒有什麼存在感,他們也對少爺頗為了解。
雲夢山父母早逝,是被族中養大的,隻是這孩子始終呆呆的,看著癡癡傻傻的模樣,話也少,大多時候都閉門不出,膽子也不大,此時竟會突然站出來。
雲夢山生得一副好樣貌,月朗風清,芝蘭玉樹,身量纖長,看著就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隻是以往總是木頭木腦的,竟是蓋住了他這幅好皮相。
他輕輕地笑了笑,有些靦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