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知道太多秘密對你不好,所以,你不需要知道我這樣做的原因。”
楚淩爵清韻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的雙唇弧線完美,唇間呼出的溫暖氣息和著天然的薄荷香,絲絲縷縷的拂過顧曦綰的臉。
竟仿佛魅惑。
“我明白了!”
顧曦綰莫名有幾分失落。
卻倔傲的揚起嘴角,笑容灑脫,
“不就是百日後離婚嗎?反正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簽。”
拿起那支簽字筆,利落的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另外,我不是傻子,我感覺到了,你和我結婚多半是為了哄你母親開心,而我答應嫁給你也有我的目的。
說到底,我們這場婚姻是相互利用,我們誰也不欠誰,所以,你不用給我錢。”
驕傲的揚起手,將簽好的合同遞回到楚淩爵胸前。
楚淩爵麵無表情的瞧著顧曦綰。
不知因何,她這副一點也無所謂的模樣,令極善於控製情緒的他,莫名惱火。
從她手中接過合同的一刻,她的身子不自覺的朝他近了幾厘米。
他又一次聞到了她身上那種獨特的香氣——
這一瞬間,他的心裡忽然像著了火,那種想要對她忘乎所以的衝動感再次瘋狂襲來……
這一次,好像比上一次更加難以壓製了!
糟了!
楚淩爵發現,再這樣下去,他禁欲的防線隨時都有可能被這個女人攻破,和她做出可恥的事情!
把合同還給楚淩爵後,顧曦綰就起身去了車最後麵一排座位。
此刻,她的行李箱正安靜的躺在這排座上。
“嗤!”
顧曦綰一入座就乾脆的將行李箱的拉鏈拉至最大。
“你做什麼?”
楚淩爵冰晶般的眸裡浮現一絲詫異。
“換衣服。”
淡淡說著,顧曦綰頭也沒抬一下。
聽到這話,幾秒鐘剛坐到駕駛座上的呈管家忙不迭的溜下了車。
楚淩爵眉目清冷,緘默不言。
顧曦綰原本想提醒他彆回頭看的。
倏然想起他今天早上才對她說過他對她沒有興趣、不會偷看她,嘴唇隻動了動,便把所有的話全收了回去。
他總是那麼高冷,即使她與他麵對麵,他的目光也從不在她身上停留……
她何必多此一舉呢?
旁若無人的脫下身上紅裝,在行李箱裡取出一身她以前經常穿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在身上。
楚淩爵坐在輪椅上,與她隻隔一排車座。
楚淩爵不但禁欲,骨子裡也很傳統——
他抵觸男人和女人在結婚之前有出格的身體接觸,由心的厭惡異性在他麵前衣著暴露、搔首弄姿……
可是,看著車窗玻璃上隱約映出的顧曦綰脫衣穿衣時不住扭動的身影,他渾身就仿佛竄起一簇簇小火苗,說不上的空虛、燥熱……
甚至,禁不住的想回頭將她的身體看個仔細!
為什麼?!
又是這種萬惡的失控感!
“我想,你不希望彆人看見你的臉,我現在要開車門下車了,雖然現在車外沒有人,但以防萬一,你最好還是戴上麵具或者找點東西遮住臉。”
已經穿好衣服的顧曦綰從容的說著。
楚淩爵艱難的與渾身的炙熱感作著鬥爭,表麵依然清冷涼薄,
“既然車外沒有人,有什麼好遮掩的?”
“這……”
顧曦綰一時無言。
他還真是會聊天啊!
總是一句話把她冷的像被丟進了冰窟窿裡,無法再繼續。
顧曦綰淡然挽唇,
“好吧,既然這樣,再見了,楚先生!”
下車時,又一次看見她剛剛脫下來放在車座上的大紅喜裝。
按照海城習俗,新娘子過門後要連穿三天紅裝,這樁婚姻才會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