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
顧曦綰抵觸甩開他的手,卻牽動扭傷的腳踝,疼得皺起雙眉。
一向冷冽威儀的楚淩爵竟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莫名一疼,
“幫你看傷。”
“我不用你管!”顧曦綰把腳向回收的更緊。
不敢直視他深邃的眼眸,鬱鬱仰著臉,看著車頂,
“你的女朋友還在賓館等你,她比我更需要你。”
楚淩爵聲音微寒,
“你這是在和我鬨脾氣?”
顧曦綰嘴角抽了抽。
她和他鬨脾氣?
一個他用來哄他母親開心的工具,他決心百日之後掃地出門的臨時演員——
哪有資格和他鬨脾氣!
這時,駕駛座上的女人道,“少夫人,俗話說久病成醫,夜帝身經百戰,因為經常受傷,他懂得很多治傷常識,您讓他看看你的傷,對你有好處。”
顧曦綰這才肯正常說話,
“我是醫生,我自己很清楚,我隻是輕微扭傷了,回家後自己冷敷一下就會好,不需要彆人虛情假意的幫我看。”
女人嚇出一身冷汗。
認識夜帝的每個人都對他畢恭畢敬,她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人敢像顧曦綰這樣對夜帝冷言冷語的。
可是……
她怎麼看不出楚淩爵有一絲生氣的樣子?
“那麼,我們談談你今晚和江逸塵的事。”之前深埋於楚淩爵眸底的那抹擔憂,這時分明消失了。
顧曦綰滿眸怨懟,
“原來你看到我和江逸塵在同一個房間出來,又以為我水性楊花了嗎?我和江逸塵在一起是因為一個病人,我們之間……”
“我知道。”
楚淩爵淡淡打斷顧曦綰的話,
“我沒有懷疑你們之間不清白,因為,你還不至於昨天剛被我警告過就這麼明目張膽。”
顧曦綰震驚。
然而,自從發現他和顧白雪的無恥之事後,她心裡便一直卡著一口氣,下不去、上不來,她眼瞼低垂,始終冷漠疏遠,
“你既然知道,還和我談什麼?”
楚淩爵,“談談我對你的要求。”
顧曦綰呆了呆。
楚淩爵清韻如音符的聲音繼續響起,
“今後,無論你因為任何原因要和其他男人共處一室,都必須提前向我彙報。”
顧曦綰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瞬間,她整個人都炸了,
“楚淩爵,你憑什麼限製我的人生自由?!”
“因為你在協議上簽了字。”麵對她怒火燃燒的雙眼,楚淩爵卻冷靜、優雅、玩味,
“協議第六條,如果你和其他異性走得太近,我有權監視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時的一舉一動。”
“協議!又是那份不平等協議!”
骨子裡的反抗精神已然被激發到極致,顧曦綰的小宇宙徹底爆發了,
“好啊!楚淩爵,我受夠了,你不用等到一百天之後,我現在就和你離婚!
不!現在民政局已經下班了,等到明天九點,我就和你去民政局領離婚證!”
楚淩爵的眸光一瞬間變得冰冷可怕,低沉的聲音,一字一句,
“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和你離婚!”再也顧不得害怕,顧曦綰雙眼圓瞪,勇敢的和楚淩爵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