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南疆蚊蠱(1 / 2)

見到蘇青翻窗而出,屋內的幾人麵麵相覷愣在原地。

趙奎一手還保持著握住鐵鍬的樣子訥訥的問道:“剛剛世子殿下說要去刨誰的墳?”

“好像是說要去刨他老子的墳......”

“他老子不就是大將軍嗎?”

“快!快!快攔著他!”

眾人一陣罵娘,紛紛從窗口跳了出去,發出巨大的聲響,街上還有酒樓裡麵的人紛紛走到門口看到一路小跑的幾個將軍,議論不斷。

“乾啥這是?喝酒喝得好好的,咋一個個跳窗跑了還?去青樓也不用這麼趕啊,再說了這大白天的青樓也還沒開門呢。”天一樓門口一個中年漢子端著酒碗喝了一口酒緩緩說道,話音剛落,耳根吃痛。一位婦人拉著他的耳朵往外走,罵咧咧的說道:“青樓開沒開門,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來,跟我回家好好說道說道。”

“哎哎哎,媳婦鬆手鬆手,疼疼疼.....我是聽說的...聽說的.....”那中年漢子趕緊上前走了幾步想要緩解耳朵上的疼痛,那婦人反手一擰,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腳下步伐又加快了幾步,連走了好幾步才鬆開手,自顧自的往家裡走去。中年漢子揉了揉耳朵趕緊跟上前去左右哄著。惹得酒樓裡吃飯喝酒的人一頓哄笑。

“這胡三明明就是一個耙耳朵,還敢在媳婦麵前說這些葷話,不是討打麼?我看這小子好幾天又不能上床睡覺了。”

眾人哈哈大笑,沒有人去擔心蘇青等人出了什麼事,這可是蘇州城,蘇家的蘇州城,若是在城內蘇青等人出了事,除非城破了,隻當做蘇青又尋到一處好玩的地方去了。

許雲蘇何等人從酒樓後麵的馬房牽出幾匹馬重重的拍在馬屁股上,緊追蘇青而去。蘇戰的墓地並不遠,按照蘇戰的意思,死後不用修建什麼墓穴陵園,跟那些戰死的戰士們一起葬在蘇州城的後山就行了。那些死了的兄弟們跟著他打了一輩子的仗,死後自然也要一起守護這蘇州城。

不多時,蘇青策馬揚鞭便來到了蘇州城的後山山腳,在他的記憶力這座後山並不高,站在最高處正好能夠俯瞰整個蘇州城,一開始這座山樹木極多,隨著入土安葬的戰士越來越多,整座山的樹木已全部砍光做了壽材,如今已然成為了一座墳山,每個墳包前立著一塊石碑,上麵簡簡單單的隻寫了每個人的名字,而山的最高處便葬著他的父親蘇戰蘇大將軍。

蘇青下馬上山,這裡葬著的都是蘇家軍的將士,都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叔叔伯伯們,雖然有些人的年紀跟他如此差不多,每一個人都是值得尊重的人。蘇青看著這滿山墳墓,微微鞠躬抱拳一拜開始上山。

雖說此時豔陽高照,但是從踏入墳山的那一步開始便傳來了陣陣涼風。此山不高,就連孩童爬到山頂也隻要一個時辰左右,但是對於蘇青來說卻有些吃力,畢竟體弱使他體力並沒有如常人那般好,剛剛急速策馬狂奔已讓他的心肺震動的呼吸有些急促。

蘇青咳嗽了幾聲,嘴角隱隱有血跡浮現,他看了一眼山頭眼色卻是越發堅定起來,身後傳來一陣馬蹄聲,他知道許雲等人已經來了,但是沒有回頭,手持鐵鍬當做拐杖一步一步向上走著。

鐵鍬是趙奎去拿的也是他給蘇青的,此時知曉他要用鐵鍬去挖蘇戰的墳,心裡又急又悔,來的路上便狠狠的抽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此時一下馬便兩步當做三步跑到蘇青身邊說道:“我說世子殿下,這...這事可做不得,大將軍已經入土為安多年,就算你是大將軍的兒子,可你要去刨大將軍的墳我死也會讓你去的!這蘇州城內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鬨就怎麼鬨,就算是去帝都大鬨一場,我老趙也絕不說半個不字,可這事絕對沒得商量!再說了,大將軍也待你不薄,雖然小時候打你打的多了些,又送你去匈漠那麼久,可這些事......你也應該明白。你若真是對大將軍有氣,你撒在我身上也成,一劍砍了我都行!”

蘇青聽著趙奎嘰嘰哇哇說個不停,不免有些煩人又有些無奈,歎了一口氣說道:“趙叔...您覺得我是這樣的人麼?”

趙奎一愣沒有說話,心裡也是犯傻。許雲來到身旁問道:“世子殿下當然不是這樣的人,可您這樣做到底是為何?”

蘇青看了看山頂默默地問道:“你們說老頭子是被下了毒,你們可有驗過屍?”

“此事是我們當時接應大將軍時,大將軍親口對我們說的,這事難道還有假?”

“我並非說這事有假,而是其中存在著很多蹊蹺。既然下毒沒有直接將老頭子毒死而且還派了殺人一路追殺,那說明他們知道手裡的毒並不能直接毒死一位練氣九層初期的人甚至還會有被發現的可能,而且主謀身份不明,縱然身死也沒有查出身後的宗門所屬,說明此人刻意隱藏著身份,那麼他能利用的隻有我們大明幾個敵對國家的勢力。在這些國家中,唯有南疆的毒蠱最為精妙,難以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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