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看著自己手上又一次被退回來的簡曆,隻想感慨現在的就業形勢真是一年比一年嚴峻。
想我林林堂堂名牌大學畢業生,在哥譚這個城市看起來似乎真的一點都不值錢的。
也不知道韋恩集團到底要什麼人才!
抓狂。
2.
今天又是出門找工作的一天。
好消息:我好像找到工作了。
壞消息:這個黑心公司居然讓我交一千美金的培訓費,還說是為了鍛煉我的能力。
我可去你的吧。
3.
看我為民除害!
我笑眯眯地舉起槍,讓這個黑心老板自己舉報了自己。
而這個剛剛還在罵我瘸子要強迫我的男人在我拿出槍時就已經濕了褲//襠。
我一槍廢了他的老二,順帶帶走了我的精神損失費。
4.
我拿著這個錢去黑心醫院做了點自己檔案。
雖然我不怕被這邊的警方抓走,但是在這種buff比較管用的地方,我還是想辦法疊一點buff吧。
比如說,我是一個殘疾人,再比如說,我的雙腿是因為救一個同性戀家庭唯一的性彆認知障礙的小孩自殺才粉碎性骨折站不起來的。
我滿意地看著自己病曆檔案,隻覺得自己是一個懂得保護自己的天才。
5.
不行,我可能真的要出去找工作了。
不然我就買不起我的穀子了。
我看著二手平台上掛著的高價夢情,又看了看我的銀行卡餘額,隻感覺自己的口水慢慢地從眼睛裡流了出來。
我的老公老婆們,等我找到工作,我一定會帶你們回家的!
6.
我推著我的輪椅出門,卻看到我的鄰居提了一個大箱子狗狗祟祟進了門。
按照我這麼多年乾壞事的經驗,我敢保證,他那箱子裡肯定是錢!
羨慕啊,大家都是住在平民區你為什麼這麼秀!
嗚嗚嗚嗚嗚嗚到底誰能莫名其妙給我一份來錢多的工作!
7.
不行,我得想找個法子悄悄打聽到我鄰居的職業。
吃穀人絕不認輸!
8.
完蛋,不僅沒打聽到,還眼睜睜看著鄰居被恐怖分子炸死了。
雖然這種事情在這個危險的城市看起來讓人毫不意外。
但是我還是崩潰了。
9.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殺的彆讓我逮到是誰乾的!
其實根本不在乎我的鄰居死了沒有,但是到底哪個犯罪分子炸死他的時候不知道控製劑量炸到了老娘的安全屋啊!
我眼睜睜看著我的穀子少了三分之一。
10.
嗬嗬。
幸好我懂著狡兔三窟的道理,損失不算大
………
個屁!
天殺的那是我千辛萬苦搶來的穀子!每一個穀子都是老娘的心頭肉!!!
彆讓我逮到你,我要把那個腦殘爆破手的頭拔下來給我的穀子當穀美!
11.
呃⒇_[]⒇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就在我掄著拐杖要把某個罪魁禍首的腦袋搞下來時,我突然被這個罪魁禍首的老板招安了。
這個老板好像叫什麼……
企鵝人?
12.
就在企鵝人帶著一群人把我圍起來時,我還以為哥譚的反派還是那種會對手下好的古惑仔人設呢。
沒看到剛剛快要被我掄死的小子快要感動得痛哭流涕了嗎?
我坐在輪椅上,開始盤算在這種包圍下,自己應該怎麼跑路。
13.
企鵝人看都沒看某個還跪在地上表忠心的手下,而是拄著拐杖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語氣和藹:“林小姐,難道你對港口的生意也感興趣嗎?”
在感覺到被什麼人威脅著腦子時,我不留痕跡地看了一眼某個疑似埋伏著狙擊手的位置,有些茫然地舉起雙手:“親愛的科波特先生,你在說什麼?”
企鵝人朝我遞過來一張照片。
14.
我看著這張照片,隻感覺自己逐漸理解了一切。
說實話,我真的感覺我很無辜,畢竟我最開始去港口隻是想把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卡在港口一個月的穀子拿回來而已,誰知道那裡麵是他的軍//火!
不是我說,你們這些反派有病啊!運軍火就運軍火!用穀子當掩蓋物幾個意思!當我們二次元好惹的嗎?
15.
我朝企鵝人齜牙,表達我的不滿。
在企鵝人的目光和無數的槍口下,我又默默捂起嘴巴,嬌俏一笑:“哈哈,惹到我們二次元,你可算是惹到棉花啦!”
企鵝人:“……”算了,哥譚腦子有病的人不缺這一個。
我和企鵝人對視了兩秒,我就看到他示意身邊手下拿出來一個箱子。
還在盤算逃生路線的我傻眼:“企鵝哥,你什麼意思?”
企鵝人示意旁邊人把箱子打開,裡麵綠色的美金直晃得我眼睛疼。
此時的企鵝人在我眼中已經變成了一個慧眼識珠的企業家,他文質彬彬,非常有紳士風度:“林小姐,我覺得,你是一個人才,而人才應該呆在她應該呆的地方,我看林小姐的賬戶裡流水賬目也不少,不知道是否願意……”
我還沒等他說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剛剛損失一大批穀子的我立馬抱拳,真情實感道:“公若不棄!林請拜義父!!”
還聽了一遍翻譯的企鵝人:倒也不必。
16.
煤爐,啟動!
17.
說起來,我的義父好像真的以為我是一個殘疾人。
我心虛地接下他送給我全新升級還帶著槍炮的輪椅,本來打算找個時間扔下輪椅站起來
的我隻能繼續假裝自己肌無力,還非常感動地看他:“義父!這還是我第一次體會到父愛……”
我私下一定要再加固我的檔案。
殘疾人設從今天開始就焊我身上了。
不過說實話,我之前的電動輪椅真的很好用,還是我當初去cp逛漫展的時候買的呢。
18.
說到父親,我終於想起一個重要的事情。
我當初放棄國內的一切來到哥譚的其實是有原因。
我娘每天浪跡天涯,後來終於把自己作死了,而咽氣前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讓我認真保護雙腿,說它以後可能命中注定會斷。
唯一破解之法就是找到我爹。
19.
但是我娘沒說完我爹叫什麼,就直接咽氣了。
我隻知道我爹是哥譚人。
雖然我不是很渴望父愛,也不是太在意我的腿會不會斷,但是我娘的遺願還是要尊重的。
但是俗話說的好,一手紅心,兩手準備。
所以我來哥譚也帶上了我的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