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暈船的人不再是負擔,李雲生的底氣也充足不少,就對著鄭少勇說道:“這條船現在是我們的了,你現在帶人把他開動起來,不會出問題吧。”
鄭少勇鄭重的回答:“區長放心,一艘普通的貨船,我隨便帶兩人就能開動。”
李雲生點了點頭,然後特意囑咐:“船隻儘量行駛的穩當些,這樣那些暈船的人,會舒服一點。”
鄭少勇表示自己明白,然後帶人去了駕駛艙,接著船隻很快動了起來,行駛的也非常平穩。
過了十幾分鐘,張浩回來向李雲生彙報:“區長,我已經審問過金山會造,沒有問出什麼東西來。”
對於這個結果,李雲生並不意外,畢竟金山會造隻是一個小商人能知道什麼,就開口說道:“人處理了麼。”
“已經處理完了,三十幾個人,連同金山會造在內,全都用刀解決的,一會就把他們拋下船。”
李雲生漏出冷笑的表情,然後開口說道:“這些日本人,都是該死的人,從他們的交談中,就可以知道,他們沒少把國人丟進大海,現在正好是一報還一報,讓他們也成為魚食料。”
對於這些日本人,李雲生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哪怕是對普通的日本人也是如此,何況這些水手,哪一個都不是好東西,畢竟這個時候來到中國的日本人基本都當過兵,至少也是接受過訓練,一旦有戰事,就會成為職業士兵。
李雲生的話一說完,張浩讚同的說道:“沒錯,就應該這樣對付日本人,誰讓他們不好好的待在日本,非要來我們的國家。”
李雲生點了點頭,然後又開口說道:“在登船之前,金山會造和海關的守衛交談之時,我發現好像真的有很多壯年,被日本商人騙去做苦力。”
張浩歎氣地說道:“現在國內的情況非常不好,有些人被騙去日本也正常。”
李雲生疑惑的說道:“可是以日本人的信譽,誰會相信他們的話,而且現在國人普遍仇恨日本,誰會願意去日本做苦力。
而且被騙的人。。肯定都是青壯年,這樣的人,一般都是家裡的頂梁柱,怎麼可能輕易拋家舍業的去日本。”
張浩冷靜的分析道:“區長,百姓們貧苦不堪,隻要日本人肯出重金,一定會有人去日本做苦力的。”
李雲生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日本人一貫小氣的很,他們之所以欺騙國人去做苦力,就是因為國人的要求很低,到了日本之後,這些人也會被當成奴隸使用,所以絕不會出什麼錢。
而國人的小算盤打的一直都很響,基本上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沒見到真金白銀,怎麼可能同意去日本。”
張浩不確定的說道:“那會不會是日本人出動軍隊,幫助那些商人抓捕苦力。”
李雲生想了想,沉著的說道:“日本人雖然占據了大半個中國,可他們的兵力不足,哪怕是淪陷區,被他們占據的也隻是幾個大城市,城市以外的地方,都是我們的地盤,所以日本軍隊,根本不會為一些商人去做這種事。”聽到李雲生這麼說,張浩也想不明白,兩個人交流了一會,還是猜不到此中內情。
等了一會,李雲生開口說道:“算了不想此事了,等回去之後在調查吧。”
張浩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之意,畢竟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準備晚上的行動計劃,要是一切正常的話,晚上日本人的軍艦就會開到這一帶。
之後李雲生又和手下說了一遍行動計劃,然後分配任務,等待日本軍艦的到來。
時間很快過了晚上十點,這時李雲生等人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時刻有人著遠方的情況。
到了十一點左右,負責觀察情況的劉剛過來稟報:“區長,在幾公裡遠的地方,有燈光傳來。”
李雲生沒有說話直接離開休息室,帶著幾個人來到甲板上。
現在天色已經是一片漆黑,海麵上根本看不到半點東西,隻有一些船隻行駛的聲音,不過在幾公裡外,還是能看到一絲燈光。
鄭少勇第一個開口說道:“區長,的確是桅燈,應該是船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