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雅主動將畫拿出,交給了灰發男生。
灰發男生帶著畫離開,當天夜裡再次回轉,就帶回了好消息。
“第一幅畫已經成功被換了出來,那些凡夫俗子自身沒有那個本事分辨。”
“就像秦家一樣,他們都請了位天師壓陣。”
“但天師也不能時時刻刻守在那裡給他們看著畫,總有可乘之機下手調包。”
灰發男生顯得十分興奮,連帶著看秦舒雅的目光都跟著柔和了幾分。
秦舒雅知道有門後,趕進度繪製剩下的五幅油畫就更加刻苦賣力了。
十天,她一口氣畫出了三幅。
還剩下的最後兩幅畫,也是最難的兩幅。
秦舒雅交出去的三幅畫,都陸續得了好消息,換畫很是順利。
但最後兩幅畫卻卡在了她這裡,拖延了進度。
“不行,怎麼都沒辦法還原當時的心境,畫出來的東西一眼就能分辨出不同。”
秦舒雅變得焦躁,甚至開始失眠。
顏華發現不對勁的時候,秦舒雅已經把自己關進畫室裡不肯出來差不多兩天了。
顏華敲開了門,看見的就是眼睛赤紅,狀如瘋魔的秦舒雅。
這麼不修邊幅的秦舒雅,把顏華嚇了一跳。
仔細觀察下,發覺不是受刺激又轉變了人格,顏華才鬆了口氣。
秦舒雅卻是在見到顏華的時候,整個人都委屈了起來。
她巴巴的盯著顏華瞧啊瞧,眼中的歉疚都快溢了出來。
“這是怎麼了?畫個畫而已,至於嗎?”
顏華很是不解這些藝術家的腦回路,怎麼畫個畫還畫得瘋瘋癲癲,要跟誰急眼了似的?
秦舒雅很是低落的垂下了頭,就像是被找了家長的小學森,一臉的悶悶不樂。
“剩下的兩幅畫,我怎麼都畫不出當初的感覺。”
顏華眨眨眼,疑惑道:“就為這?”
秦舒雅點頭,再點頭。
顏華:......
顏華走到了畫架旁,看著那兩幅畫,目光忽然幽深的問道:“當初畫這兩幅畫的時候,你確定是自己的意識?”
秦舒雅頓了下:“我記不得了。”
想到秦舒雅拿著那支冥器畫筆作畫的樣子,顏華沒再問這樣的問題。
她又拿了一塊空白畫布,支了一個畫架,就著秦舒雅用的畫板和畫筆,快速的開始在畫布上鋪色。
很快的,一幅跟秦舒雅畫麵幾乎相同,但又有些許不同的油畫躍然紙上。
顏華的速度奇快,看著就像是粉刷工在刷牆,姿態也是那樣的隨性恣意。
可她畫出來的東西卻每一筆都落筆精準,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偏差。
秦舒雅在一旁看得癡了。
這樣的境界,是她目前達不到的。
但她卻見識過國外有油畫大家也是這麼作畫的。
不過那一位畫的多是雲海,風格狂放卻有種大氣的美感。
沒想到不顯山不露水的好友,竟然也有這等本事。
秦舒雅羨慕之餘,又覺得有些自慚形穢。
她還自稱小有名氣,跟好友一比,她那就是小孩子塗鴉,幼稚得很。
顏華這邊幾筆做完最後的精修,轉頭問秦舒雅:“可有一點兒你那幅原作的意境?”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