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華下意識的要躲。
結果對方的翅膀鋪展開,就要把她圈進去。
顏華眼眸一寒,還沒看清來人長相,腳下一點,身上還負重著,卻是快速的閃到了對方的身後,條件反射的就在對方的身上留了一道傷口,並麻溜的把血接了。
隻是在傷口劃開的一瞬,她就察覺了不對勁。
這氣味太熟悉了,這血的純度也不一般。
她手快的收集了兩滴裝進了係統空間,剩餘的全被她快速展開的翅膀一環之下接了去。
血液吸收的一霎,顏華也確定了,這就是那位被她當血包,還差點兒鬨出大烏龍的邦德殿下。
邦德此時全身僵硬,不可置信的喃喃著:“怎麼可能?竟然突破了?”
邦德明顯感覺到對方現在的實力比上次遇見她時有所進步,應該是近期才突破的。
“難道是因為我的血?”
邦德後知後覺看向了反應慢點就已經愈合了的傷口。
緊接著,他一把抓住了顏華想要收回的翅膀,轉過身來,主動將自己的脖子遞了上去。
“呐,這一次本殿下不跑了。”
顏華:
不跑你個鬼哦!
你不跑,本帥要溜了。
顏華差點兒翻個白眼,在對方毫無防備把脖子遞上來的時候,她“唰”的收回了翅膀,身影一閃就不見了。
原地隻留下她的一句:“殿下抱歉啊,我還在拉練,不想被教官再罰一倍訓練量。”
邦德:
邦德看了看自己乾乾淨淨的脖子,再看看已經愈合的傷口,轉頭又看到那消失的身影此時已經彙入隊伍中。
他現在隻覺一口氣憋在胸腔裡上不上下不下,難受得很。
邦德氣急敗壞的大喊著顏華的名字:“呂瑤!本殿記住你了!你給老子等著!”
放完狠話,邦德如來時一陣風,去時也是一陣風。
他不知如何出現,又不知如何消失,來來去去,隻留訓練場上無數悶笑的聲音。
其中,連教官都沒能忍住,在一邊捂著嘴,肩膀抖得像是隨時都要抽過去似的。
而在無數監控投射的大屏幕後麵,也有不少同樣笑得沒了形象的高官們。
瑞奇的辦公室。
此時邦德就蔫頭耷腦的坐在柔軟的沙發裡,雙眼卻噴火般瞪著那個看似一本正經,實則不知道多想笑,卻為了形象硬憋著快憋出內傷的無良老大。
瑞奇此時的表情看起來跟平時無異,但也隻有像邦德這樣的,才能看出,他緊抿著的唇線和虛眯的雙眼,並不是像平時那樣在釋放著冷氣,而是在極力憋笑,憋成了一張鬼畜的臉。
邦德簡直快要氣炸了。
他今天可謂丟人丟到所有人的大屏幕前了。
他以為他出其不意,趁著對方負重行動不便,可以主動圈住對方訂立儀式,既高調的宣誓了主動權,又圈定了所有權。
可他的翅膀落空了。
他圈到了一團空氣。
緊接著他感覺到了熟悉的痛感。
那小東西竟然又傷他手臂,好死不死的還是同一個地方。
他以為那是她了解到的儀式,也許她被騙了。
於是在對方以為儀式結束要收回翅膀的時候,他主動抓住她的翅膀,轉身遞上了自己的脖子。
也罷,技不如人,他被圈定也是一樣的。
誰能想到,她竟然用完就扔,吸了他的血轉身就跑!!!
欺人太甚啊啊啊!
邦德徹底抓狂了。
瑞奇的眼角餘光看著他抓狂的樣子,緊抿的唇瓣微彎,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來。
‘哼,小白臉也不過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