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疆攥緊銅鏡的手不斷被欽天監內布置的禁製劃傷,已經滿是紫紅鮮血,順著他的手腕流淌向衣袖內,他眉心浮現一道紫紅色的豎痕:
“是你們將她困在欽天監的?”
如果不是欽天監內的禁製,想必與器靈融為一體的殘魂,早就去尋趙無疆了,便不必枯等。
“賢侄...”文帝雙手負後,眸光逐漸冰冷:
“祂是大乾的先輩於破碎之後救起的道兵,曆朝曆代,萬載歲月以來,接受我們大乾的供養。
我們為其建造欽天監,可不是為了困住祂。
摘星閣觀星台上的星空,是大乾曆代先輩耗費巨力,才為祂開辟出來的,為得便是替祂療傷。
禁製,是為了保護祂不受心懷不軌之人的覬覦,更是為了確保祂的修養不受外人打擾!
今日,你擅自動祂,朕念你是友邦之客,你將祂放下,朕便不再做追究。”
大太監溫不勝也掛起笑意,如長輩般勸導,道:
“放下吧,胤王殿下,我們也是為你好,免得你傷及自身,更傷了和氣。
你看你,僅是拿起,就已經耗費了無數氣力,流了不少血,何必呢?”
文帝和大太監沒有第一時間動手,不是因為他們仁慈,而是他們在擔憂胤王還留有後手,或是有強者暗中隱藏著。
畢竟監正究竟如何了,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結果,命牌並不能百分百說明監正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