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要你子時死(2 / 2)

“大師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為之?是誰對朱家下手?”

朱老二很聰明立馬就猜到了。

“是,不僅如此那人怕是還打著要朱家絕後的主意。

二位伯伯仔細想想,有沒有丟失什麼貼身之物或者慣用的物件,必須是要一直隨身的。”

薑綰柚此言一出,朱家兩兄弟便齊齊瞪大的雙眼。

看到二人這模樣,薑綰柚便暗道一聲遭了!

“多說無益,現在就帶我去朱府!”

遲則生變,有什麼話可以路上說!

薑綰柚“啪”地將茶杯放下就走,朱家幾兄妹腦瓜子嗡嗡的,連忙小跑著跟了上去。

秦氏咬了咬牙,一跺腳也跟著去了,萬一發生什麼事情有她在,還能照應著綰柚幾分。

朱府。

門房剛將大門打開一條縫,薑綰柚便擠了進去。

“哎!你是誰啊,怎麼能擅闖朱府!”門房大喊,正想叫人就被朱掌櫃給製止了。

薑綰柚沒閒著,快速在朱府內穿梭,最後停在書房門口。

“打開。”

她神色嚴肅,手已經摸向了懷中揣著的符紙。

“這可是書房……賬冊什麼都在裡麵呢。”

管家為難,此女子如此無禮,朱府後院到處都被她看遍了,如今還要看書房?哪來的道理?

朱老大不由分說打開了書房:“大師請進。”

管家!!!

大師?這乳臭未乾的丫頭是哪門子大師?

書房門大開的瞬間,陰氣肆虐!

“邪祟!休逃!”

眾人還沒看清薑綰柚的動作,一張符紙便淩空立住了!

“桀桀桀桀桀……咯吱咯吱……”

陰仄刺耳的聲音自書房內躥出。

秦氏腿一軟幸好扶住了旁邊的一棵樹,這才沒癱地上。

那朱家兄妹也沒好到哪去,一個個嚇得躲在了薑綰柚身後。

那些遠遠圍觀的朱家下人們更是膽戰心驚的退出去老遠,有些膽小的已經被嚇得尿了褲子,腥噪味飄老遠。

院內,陰風肆虐。

符紙更是開始自燃起來。

“無能狂吠!”

薑綰柚冷叱一聲,雙手快速掐訣,手指翻飛快到讓人看不清動作。

滋啦!

書房內有什麼東西快速翻動起來,那飄蕩在眾人耳邊的聲音又陰仄了幾分,叫人毛骨悚然。

“呔!”

薑綰柚一聲嬌喝,一道靈光自她指尖躥出,宛如一張無形的網直撲向那邪祟。

陰風緩緩變弱最後消散,仿若從未曾出現過。

朱家幾兄妹不敢進書房,薑綰柚則進去拿出了一卷畫。

“就是這東西?”

朱老大不敢相信,竟然是一副畫想要他兄弟二人的命?

“不,想要你們命的不是這個,是他!”

薑綰柚素手朝著管家一指。

管家瞬間汗毛炸立。

“我?我在朱家為仆十幾年,怎麼可能會害二位少爺!”

管家眼眸微閃仍舊狡辯。

就連朱家幾兄妹也是一副想不通的表情,幾人卻沒有懷疑薑綰柚的判斷。

“來人!將管家綁起來!”

朱老大一聲令下,很快就有小廝拿了繩子過來,將管家給綁了個結結實實。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薑綰柚邪邪勾唇,“讓信得過之人去搜他的住處,定能搜出你們的貼身之物。”

管家頓時慌了,沒多會小廝便將東西送來了。

“這塊玉佩是娘親的遺物,我佩戴了十幾年,前段時間突然遺失了,怎麼也找不到。”

“這扳指是父親送我的,兒時戴著正好,長大後小了我便串了起來佩戴在腰間,也是前段時間突然遺失了。”

鐵證如山。

“大師,此人怎麼處置?”

朱掌櫃眸中含恨,朱家待管家不錯,沒想到終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已與此畫為契禍害朱家,命數與這畫相連,不是凡人能處置的。

將他送去千機衛交給初一大人吧。”

“那朱家危機可解了?”

朱掌櫃有些忐忑。

薑綰柚頷首,朱家兄弟二人眉間的黑氣已解,朱家此劫過了。

得了肯定,朱家幾兄弟一口氣這才鬆懈了下來。

當即便把薑綰柚交代的事情吩咐了下去,他們更是親自押送管家去了千機衛。

初一聽了朱家兄妹交代的事情經過後,對薑綰柚的佩服又多了幾分。

與鬼魂打交道,就夠厲害了!

薑綰柚對這些一概不知,她更不會想到,此刻的她已經在千機衛收獲了一幫小迷弟……

與秦氏分開後,薑綰柚便回了屋內,一陣金光閃耀,生死簿與判官筆赫然落入她手中。

隻見薑綰柚手執判官筆,在攤開的生死簿上書寫起來,判官筆無墨成字,赫然便是那管家的生辰八字,最末一行:卒於正月堯日子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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