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睡,明日很早就要出發。”
“多早?”
薑綰柚打了個哈欠。
“比上早朝還早。”
聞言,薑綰柚惡狠狠的瞪了景奕眼,重重地跺著腳就往屋裡躥,邊走還邊嚷嚷:
“真是被你害死了!下次有事沒事不要半夜三更進我屋子!天大的事情也等我睡醒了再說!”
氣死她了!她上輩子一定是撅了他家祖墳了!
要不然,怎麼儘被他折騰!
薑綰柚憤恨地關上了門,重新躺到床上後,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她剛才的行為似乎處處充斥著嬌嗔!
猛的!薑綰柚一掀被子坐了起來。
天!她剛才是在對戰王發脾氣?她吼他了?
怪了!到底是她膽子變大了,還是景奕今日吃錯藥了,脾氣這麼好?
天還沒亮,戰王夜闖薑綰柚閨房哄媳婦的傳聞便鬨得沸沸揚揚。
作為當事人的薑綰柚則是抱著被子呼呼大睡……
薑綰柚哪裡還記得收拾行囊的事情?若不是昨日景奕交代了春夏秋冬去收拾,薑綰柚隻怕得空著手出門。
薑綰柚以為景奕說的有人會來接她,頂多就是派哪個侍衛來,結果她一出門就看到了戰王的車攆停在門口。
她有些詫異,馬呢?不騎馬了?
“上來。”
景奕見她杵在門口不動彈,掀開簾子催促了一句。
天色雖未大亮,但是街上已經是來來往往趕早市的行人了,何況戰王出征多得是自發前來相送的百姓。
這一幕又傳了出去……
說來也是巧了,薑綰柚剛想動,錦王竟然來了,馬蹄揚起堪堪在薑綰柚麵前停下了。
薑綰柚……
她習慣性地掐指一算,今日諸事不宜……
“薑綰柚本王有事找你。”
錦王趕大早過來,就是為了攔住薑綰柚。
景奕出征都要帶著薑綰柚,可見他的身子骨的確不行了,若是他能把薑綰柚留下,再加上他部署好的計劃,定能叫景奕有去無回!
薑綰柚上下掃了錦王一眼,有事找她還騎在馬上不下來?
“我同錦王沒話好說,錦王還是離本小姐遠一點,省得你那個嬌滴滴的未婚妻又跑來我麵前哭哭啼啼說我搶她未婚夫。”
薑綰柚一點麵子不給,一開口把錦王和薑樂瀅都給懟了。
誰不知道啊,錦王原本可是她的未婚夫。
如今卻成了薑樂瀅名正言順的未婚夫,這樣的男人她可不敢染指。
“綰柚……你是在怪本王嗎?”
錦王翻身下馬,幾步站到了薑綰柚的麵前。
不僅言辭曖昧,神情更是好似有什麼天大的隱情一般。
薑綰柚……
“錦王請不要往自己的臉上貼金,錦王和薑樂瀅天生一對,請你們緊緊鎖死,千萬不要出來禍害旁人。
我又不瞎,放著戰王那等姿色的美男不要,跑去喜歡你?”
薑綰柚悄悄將景奕和錦王的長相比了一下,景奕的長相還真是甩錦王幾條街了!
“本王知道你說的都是氣話,你一直都在怪本王,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走?本王是真的有事找你。”
錦王一把拽住了薑綰柚的手臂,把她往身前帶。
薑綰柚一時不察被錦王抓了個正著,在想掙紮卻已經掙不脫了。
不遠處,初一嘴角抽了抽。
“錦王還真是不要臉,都有未婚妻了,還當眾與女子拉拉扯扯。”
初一一開口,千機衛的營衛們齊齊點頭。
錦王可不就是不要臉麼?敢這麼輕薄大師!
“你放開我!”薑綰柚見甩不開他,抬腳就打算朝著錦王的小寶貝踹過去。
這一腳下去,可有錦王好果子吃。
下一秒!
她整個人騰空,手臂上力道一鬆,整個人落入了一個清洌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