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被奪取了子嗣的皇室成員最終都會死於非命。”
薑綰柚閉了閉眼,前世那個部落漫天火光的場景又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可有破解之法?”
景奕抿了抿唇,視線落向了薑綰柚的肚子。
不知道生魂是不是也具有繁衍子嗣的能力……
“殺了開壇之人便可。”
薑綰柚很無奈,開壇之人豈是容易找的?
“初一,找找附近有沒有線索。”
景奕視線落在了祭壇上,既然是針對皇室的,必然不是皇室中人。
“先離開吧。”
景奕攔住了想去翻屍體的薑綰柚,那種姿勢扭曲在一起的屍體,著實不雅。
他私心地不想讓她去看那些東西。
不知為何,看到她的視線落在那些東西上,他心裡就堵得慌。
死者的身份很快就查清楚了,縣令怎麼也沒有想到,他這小小的一座城鎮有朝一日竟然會被千機衛給接管。
朱家來的那幾個貴人竟然還認識千機衛的人!
千機衛手段了得,那些汙蔑薑綰柚一群人到了千機衛的手中,沒挨幾下刑法就全部都招了!
他們拿人錢財,隻顧帶人鬨事,不管河邊的是誰,都會被他們給汙蔑成凶手。
“那他們還挺倒黴的,落到了活閻羅的手上。”
初一陰仄仄地笑了起來,隻怕那設祭壇之人都沒想過,戰王出征竟然會走這條道!隻是可惜那開壇之人尚未找到。
這就不得不提起發生在皇城的幾起案件了,那些案件表麵看似毫無聯係,暗地裡卻能牽扯出千絲萬縷的關係。
一如這一場獻祭一般,同樣針對的也是北疆皇室。
這就不得不引人深思。
再次出發,薑綰柚審視的目光總會時不時的落到景奕的身上。
她總覺得,這男人有什麼事情在瞞著她,並且是她已經入局的那種瞞著。
先前耽擱了行程,大家便趕了一路,天色暗沉一個十幾人的小隊,騎著馬在林間飛奔而過,濺起了漫天的塵埃。
前方,一隊身著綠衣扛著黑色轎子的隊伍吹吹打打的,與薑綰柚一行人迎頭遇上了。
薑綰柚狐疑地朝著那一隊人看了過去。
這些人蒼白的臉上畫著兩大坨紅彤彤的腮紅,帽子和衣著都很詭異,不像是北疆慣穿的服飾。
並且!薑綰柚注意到了他們的腳!
全部都是一順的!並沒有左右腳之分,要麼全部左腳要麼全部右腳。
擦身而過間,薑綰柚突然覺得一陣大力襲來,她整個人都被拉扯得脫離了馬背。
“景奕!”
薑綰柚一聲驚呼,她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景奕回頭看來的那張臉,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薑綰柚眼前一黑!
等她眨了眨眼穩住身形後,這才驚訝地發現,她竟出現在了一頂軟轎當中!
軟轎通體漆黑,分明是皮毛的坐墊卻是硬邦邦的,整個軟轎內飄蕩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詭異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