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時候成他未婚妻了?她怎麼不知道?
慶豐老道直接震驚了:“戰王何時有了未婚妻?”
乾家那老東西還一心想著等他孫女及笄了,要嫁給戰王呢!
戰王怎麼就有未婚妻了?
“不知小友是未來的戰王妃,多有得罪了!”
慶豐老道恢複了笑嗬嗬的模樣,對著薑綰柚抬了抬手。
薑綰柚微微蹙眉,這慶豐老道身上倒是沒多少玄門的迂腐之氣。
“不過……就是不知道小友願不願意入我玄門呐!”
慶豐老道嘿嘿一笑,剛才的一番試探,他對薑綰柚的身手是非常的滿意啊!
他年事已高,好不容易收的弟子天賦雖高,但是年齡太小了,根本不是那些老東西的對手。
若是能把薑綰柚拐入玄門,等他撒手人寰了,也不怕鎮不住那些老東西!
“道長想要用我給你的這位小弟子鋪路?您老算盤打得太響,劈裡啪啦就差崩我臉上了!”
薑綰柚直接道破了慶豐老道的如意算盤。
慶豐老道表情有些尷尬,嗬嗬笑著想要就此揭過,誰知景奕卻開口了:
“本王的女人不會為任何人鋪路,區區玄門而已,她不稀罕。”
說話間他冰冷的視線落在了慶豐老道身後的孩子身上,剛才他看得很清楚,是這小孩對薑綰柚先出手!
能教出這樣的徒弟,玄門距離滅亡也不遠了。
“不不不!我不是要她鋪路,我是想將玄門交給她!
你們也知道這些年靈氣不足,玄門早已不大如前,沒有一個有足夠實力之人統領,玄門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戰王有權有勢,小友又是修煉奇才,有你們在一定能重新將玄門彙聚成一股繩!”
慶豐老道原本是有讓薑綰柚鋪路的打算,但是現在完全沒有了!
薑綰柚背後是誰?是戰王啊!
誰不知道,北疆實權實際上是在戰王手中?有薑綰柚替他掌管玄門,他還怕什麼?
“我沒空,我還得修煉。”
薑綰柚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前世她可是玄門少主,什麼樣的硬茬沒接過?
總之一句話,她受夠玄門了,如今她隻想以自由身活下去。
“彆呀!小友你再考慮考慮不著急,下月就是十年一次的玄門大會了,小友不妨來玩玩?”
慶豐老道說著掏出了一枚令牌,很不要臉地硬塞給了薑綰柚。
生怕薑綰柚會反悔似的,拉上他的小弟子就跑了,臨了還回頭大喊:
“這段時日我都會在邊城,還會再來與小友切磋的!”
薑綰柚……
景奕收了劍,拉過薑綰柚就走。
“玄門那些老頑固很難纏,人心渙散多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景奕生怕薑綰柚腦子一熱就答應入玄門了。
萬一玄門有什麼不能嫁娶的規矩該怎麼辦?
到時候他找誰哭去?好不容易動了娶妻的心思,可得看好看媳婦,萬萬不能讓她跑了。
“我知道,你不用擔心……你什麼時候出征?”
薑綰柚的視線落在了兩人相握的手上,他的掌心溫熱,與生魂牽手的時候冰冰涼涼的沁人心碑。
她好像更喜歡冰冰涼涼的……
“今晚……”
景奕頓了頓,“宅子內怕不安全,你跟本王一起去軍營。”
玄門既然插手了這座城,城內定然不安全了,薑綰柚若是留在宅子內,他無法安心。
“嗯,我跟你一起上戰場。”
薑綰柚眉眼彎彎的看著景奕,他上陣殺敵,她去收陰魂,一舉兩得。
景奕蹙了蹙眉,到底還是沒有拒絕。
隻不過,軍營中那些將士看到堂堂戰王竟然牽著一個女子進來時,一個個下巴都驚掉了!
他們不敢找戰王,隻能紮堆地去找初一。
結果,薑綰柚用了晚膳趁著集結之前散步消食,就看到一群大老爺們對她笑得無比諂媚……
夜色深沉。
戰鬥也在此刻打響。
春夏秋冬和幾個侍衛護在薑綰柚身邊,薑綰柚一路收割陰魂。
我方陣營的,她直接丟給了聞著味過來的黑白無常。
敵方陣營的和一些多年滋生的厲鬼,薑綰柚則毫不猶豫地打散了!
果然,不入玄門便百無禁忌!
幾千陰魂收割下來,薑綰柚明顯察覺到自己靈力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薑姑娘!薑姑娘!”
遠遠地傳來初一焦急的聲音,夾雜在兵器相交的嘈雜聲中聽起來不是很真切。
“快!王爺消失了!”
初一滿頭大汗,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沒意識到,他已經把薑綰柚當成了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