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投降了?做什麼要投降?他們隻想趕人啊!
“快!把他們抓起來!”
和尚推著那些黑袍上前,既然趕不走,乾脆直接抓起來,橫豎隻要過了今夜大局已定,到時候他們撤退了,此處就是一座空山,晾他們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山路崎嶇,幾個人被一根繩捆成了一串。
景奕一路打量著周圍,明顯發現了多處石壁上有人為開鑿的痕跡。
幾個人被帶著繞了許久,從一處破敗的後門進了寺廟內。
寺廟從外麵看破破爛爛的,藏在樹叢間不仔細根本發現不了,裡麵竟然十分的奢華!
“你們香火這麼旺盛的麼?寺廟內竟然修建得這般富麗堂皇。”
薑綰柚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盯著那些金器和壁畫,雙眼放光眼看著口水就要流下了。
抑製不住的貪婪在薑樂瀅眼底翻湧,墨氏掌管薑家中饋,這些年爹爹每次拿給娘親的銀子都少得可憐,她也是被接回薑家後才過上了好日子……
在薑綰柚一環又一環的糖衣炮彈迷惑下,那幾個黑袍有點飄了。
其中有一個就自豪地說道:“哼!香火算什麼?我們自然有來錢的路子!”
“咳咳咳!”
和尚輕咳了兩聲,黑袍聽到後立馬就噤聲了,任由薑綰柚怎麼問愣是不開口。
黑袍……
好險,差點就將秘密說出來了。
薑綰柚朝著和尚看了過去,那和尚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想到這些黑袍竟然還怕他!
“還要走多久啊?我走不動了。”
薑綰柚步伐慢了下來,語氣裡也透儘了委屈,一副真的走不動的樣子。
和尚回頭看了她一眼,冷聲道:“就快到了!彆整幺蛾子!”
景奕心疼,他快步上前靠近了薑綰柚,好讓她能在他身上靠一靠。
薑綰柚???
她眨了眨眼:做什麼?
景奕微微挑眉:不是累了?
薑綰柚無語蹙眉:你蠢啊!我是真累嗎?我是想套他們話好嗎?
景奕……
“進去!”
幾個人被扔進了一個處處透著陰風的山洞內。
洞口的機關哢哢響起,石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山洞內頓時黑漆漆一片。
“啊……錦哥哥……我怕!”
黑暗中薑樂瀅摸索著朝著錦王懷中撲去,黑暗中一道更濃鬱的黑影一閃而過,撞到了薑樂瀅的肩膀。
薑樂瀅在這強有力的撞擊下踉蹌著朝後退了兩步,跌入了薑綰柚的懷中……
“我可不是你的錦哥哥,投懷送抱也麻煩你瞪大狗眼看看清楚。”
薑綰柚嫌惡地蹙著眉,就差一點繩子就解開了,被薑樂瀅這一撞她手一鬆,又得重新開始。
“啊……什麼東西!”
錦王被什麼東西猛地一撞,手臂上頓時火辣辣一片,血腥味當即就彌漫開來。
“錦哥哥!”
薑樂瀅摸索著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撲去,手一抓錦王的嘶吼聲又傳來:
“啊……你抓我傷口了……”
“嗚嗚嗚……錦哥哥對不起……”
薑樂瀅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一張照明符扔向了半空,山洞內頓時被照亮了!
薑樂瀅的哭聲也卡在了喉嚨口不上不下……
“小心!”
景奕一聲低呼,一把拽過了薑綰柚護到了身後,以肉身迎上了那抹黑影!
他的女人誰都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