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那留什麼宿?回府。”
景奕牽起了薑綰柚的手,他一個生魂入了這護國寺竟像是入了無人之境,護國寺對他竟無半點鎮壓之意。
“你沒有哪裡難受?”
薑綰柚早就想問了,這好歹是護國寺啊!尋常的陰魂連普通的寺廟都進不了。
景奕這生魂還能得神明庇佑呢?
“沒有。”景奕一副本王該難受的表情看著薑綰柚。
薑綰柚……
“沒有就好,我困了回去吧。”
說好的擺攤算卦也泡湯了……
薑綰柚是被景奕背下山的,半路上她就已經睡著了。
自從懷了孕,她這睡眠就開始不足了,等她再次想來已經日上三竿了。
院內隱隱傳來了激烈的討論聲。
“怎麼就沒有辦法了?你們玄門連這點事情都不能處理?”
這是景奕的聲音,明顯有些著急,還隱隱透著幾分不滿。
“臭小子!你開什麼玩笑呢?我們這是玄門又不是天庭,你身上沾染的是煉獄的氣息,那是地府的東西,我們用什麼散?”
這個葛玄的聲音,氣急敗壞的。
“是啊,戰王此事急不得。”慶豐老道一直在勸說,充當著和事佬。
生怕這幾人吵著吵著直接打起來了。
“你們彆吵吵,讓我好好想想……隻是可惜我的那些弟子們和昔日的玄門同僚們竟然一個都不剩了。
這些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要不然找到我之前留下的玄門寶貝,或許還有幾張符紙能用呢……”
薑子牙雙手撐著腦袋,提起他的那些寶貝,就無比的痛心。
吱嘎!
房門打開,薑綰柚伸了個懶腰走到了陽光下。
“兩位師傅,門主,有空的話陪我走一趟墨家唄?我小舅舅被小舅媽給偷換了命格,此事十萬火急。
處理了墨家的事情,再想辦法找寶藏也不遲。”
薑綰柚眼底劃過一抹狡黠,有現成的人可用,為何不利用呢?
反正玄門大會結束之後,他們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
“那!等本王半個時辰,本王交代一些事情就隨你們一道去!”
景奕說完就跑了,無比的著急。
薑綰柚……
“府中人看得到他?”
她很詫異,魏伯陽還在千機衛處理事情呢,府中也就初一還守著他的肉身,初一也看不見他啊。
“嗯,一些重要的人都被開了天眼。”
薑子牙瞥了薑綰柚一眼,天眼還是他親自給開的。
薑綰柚勾了勾唇,捂著咕嚕嚕亂叫的肚子用早膳去了。
早膳還沒用完,景奕一行人就來等她了,甚至他們都已經派人將墨良給找來了!
薑綰柚莫名覺得有些被動的急迫,偏生景奕還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無比溫柔的說道:“慢慢吃,我們等你。”
圍了滿桌的人,隻有薑綰柚一個人用膳,她就像是一隻被架在了高台上表演的猴一般,非常的無語。
“不吃了,走吧。”
形同嚼蠟,還吃個屁。
一行人出門匆匆忙忙的,好似身後有什麼追兵似的,特彆是景奕彆提多積極了,甚至就連薑綰柚的行囊都是他收拾好的,都沒用得上春夏秋冬那幾個丫頭。
墨良甚至像是被趕鴨子上架一般推上了馬車。
景奕肉身的安危交給了暗衛和魏伯陽,初一跟在了薑綰柚身邊保護,春夏秋冬則是去了墨氏身邊保護。
薑綰柚嘴角抽抽著,如此淩厲的行動的確是戰王的作風!
“彆告訴我你從昨夜就已經開始安排了。”
在墨家門口,薑綰柚再一次見識到了景奕的妥善安排,她簡直傻眼了。
“嗯。”景奕淡淡應了一聲,身為生魂他又不需要休息,薑綰柚睡得死沉死沉的,哪怕他對她上下其手,她都沒醒……
他總不能奸“屍”吧?最後隻能興致缺缺地起來辦正事了。
“呀!這是怎麼了?這麼多人?”
墨良的妻子李氏聽到下人來報,急匆匆地趕到了門口,生怕是什麼大人物上門怠慢了。
墨家家道中落,在距離皇城百裡外的一個鎮子上買了間不大不小的宅子,生意做得不大不小,家裡上上下下加起來也就五六個下人。
薑綰柚先一步下了馬車,當下她就體會到了此處“淳樸”的民風……
街對麵,幾個穿得稍顯貴氣的公子哥,對著薑綰柚這個絕色大美女,吹了幾個響亮的口哨!
景奕緊咬著牙根拳頭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