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麵就數薑子牙輩分最大,他一把拽過了薑綰柚,陰陽怪氣道:
“有些臭小子,想娶我玄門弟子,還擠兌我們玄門老光棍?我看你這婚是不想成了!咱們幾個師傅可不答應!”
景奕!!!
輩分壓製,壓製得死死的!
“本王的錯!”景奕立馬高高舉起手,恬不知恥的笑著把薑綰柚給扒拉了回來。
薑綰柚就像個貨物一般,被扯過去拽回來。
“辦妥了!”
喧鬨間,薑綰柚已經燃儘了凰符破解了障眼法。
“障眼法很高級,布下此局之人怕是你們都認識。”
薑綰柚無奈地看了幾人一眼,玄門啊!還真滿是蛀蟲!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暗處躲了這麼一個強悍的對手,他們在明他在暗,總歸叫人不放心。
這一路大家的心氣神都不高,直到傍晚時分路過一個鎮子,幾人在初一的帶領下進了景奕名下的客棧住下,這才稍稍放心了幾分。
“明日早起半夜時分便能到那寺廟。”
景奕研究著地圖,瞥了眼隔著屏風泡在浴桶中的女人。
“又是早起又是半夜的,我這骨頭都快散架了。”薑綰柚泡在浴桶中,藥浴帶著淡淡的藥香氣泡得身上暖乎乎的,身上的酸痛都減輕了幾分。
景奕將地圖收起,緩步來到浴桶旁站定,撈起了她的手臂輕輕揉捏了起來。
“重一些。”
薑綰柚滿足的哼了哼,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力道,她又將另一隻手遞了過去。
景奕挑眉,這是拿他當下人使喚了?
他來按摩可是要收報酬的!
“低頭,給你捏捏肩。”
景奕沉著聲音,微涼的雙手覆上了她的脖子,以薑綰柚喜歡的力道輕輕的揉捏著。
“扯我頭發了。”
薑綰柚拍了拍他的手,將垂下的發絲以一根發簪儘數纏繞在了後腦勺上,露出了她光潔圓潤的雙肩和修長的脖頸。
水紋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地蕩漾,時不時還會將她美妙的兩團漏出部分。
從景奕的角度看去,誘人至極!
薑綰柚卻渾不自知,隻顧著使喚景奕給她捏肩。
“怎麼停了?肩膀還酸呢!”
景奕又動了起來,薑綰柚滿足的閉上了眼,他寬大的手掌不斷下移,從她的脖頸雙肩處滑到了後背,一下一下輕輕拿捏。
慢慢地,在薑綰柚昏昏沉沉快睡過去的時候,他竟直接滑到了前麵,重重捏了幾下!
“啊……”薑綰柚一陣驚呼,景奕卻攀上了頂尖,指腹的涼意混著水溫強烈地刺激著薑綰柚。
“放、放手!”
薑綰柚渾身一僵,整個人仿若鍍上了一層粉紅色,誘得景奕腿都快軟了。
“綰綰,我們一起洗好不好?”景奕霸道地覆了上來。
薑綰柚無語了:“你一個生魂洗什麼?這水還能洗去你的鬼氣不成?還是你生魂身上還帶臟的?”
景奕俊眉蹙了蹙,媳婦油鹽不進怎麼辦?
“本王想陪你洗不行麼?”
景奕繞到了薑綰柚的麵前,單膝跪著視線與她齊平,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薑綰柚梗在嗓子眼的拒絕就這麼生生吞了下去,要命!麵對這樣一張偉大的臉,她是真拒絕不了!
“說好了隻是洗澡,你不能做彆的!我還懷著孕呢!你得為你孩子著想!”
薑綰柚捂著肚子一臉防備地看著瞬間就竄入浴桶的生魂!
他進來也就算了,可是身上的衣裳呢?去哪裡了?
陪她泡澡而已,有必要剝光?
薑綰柚的視線下壓,嗯……她挺滿意的,可是……滿意歸滿意每次結束之後精疲力儘的隻有她一人,就讓她心裡很不平衡!
薑綰柚以為自己的視線隱藏得很好,然後她就親眼看著所盯著的東西在水裡慢慢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