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是能猜透變態的想法,我們不就成了變態了嗎?”餘甜撕著鴨腿,含糊不清地說道。
很有道理。
周成悅好奇地問,“那三隻僵屍的身份是......?”
林宇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大姐,他們都風乾成骷髏了,我們哪還看得出來。我估計,就是那個死變態刨了誰家的墳挖出來的!”
彭一凡擰眉,沉思了片刻,說道:“除了僵屍,還有其他發現嗎?”
我想了想說,“我在他家發現了一本畢業證,他是京大1999屆的畢業生。”
他們吃菜的手一頓,露出了和我當時一樣意外的表情。
彭一凡放下筷子,看向趙警官說:“趙隊,我記得你也是京大畢業的吧?”
趙警官點了點頭,“是啊,不過我比他高了好幾屆。”
沒想到,趙警官平時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竟然也是京大畢業的。
“那你聽說過齊天聖這個名字嗎?”我抬起頭問道。
趙警官回憶了片刻,搖了搖頭,說:“他入學的時候我都快畢業了,除非他是傑出校友或者犯罪分子,我會有印象,但是很可惜,他兩者都不是。”
“不過我記得財務科的老張也是京大金融專業畢業的,我打個電話問問他。”
說著,他拿起手機,撥出電話,打開了免提。
電話響了幾秒就被接了起來。
“喂,趙隊。”
“誒,老張,我想問你個事兒?”
“什麼事?”
趙警官:“我記得你是京大金融專業畢業的吧?”
“對啊,怎麼了,趙隊?”電話那頭,老張一頭霧水。
“你是哪一屆的?認識一個叫做齊天聖的人嗎?”
“齊天聖?”老張沉吟了片刻,說道:“你怎麼突然問起他來了?”
我心裡一喜,看來這個老張還真認識齊天聖。
“跟案情有關需要保密,你先說說你怎麼認識他的。”
老張回憶道:“我和他也不是很熟,就是一個班的同學。他這個人獨來獨往的,平時也沒什麼人敢靠近他。”
趙警官問:“為什麼不敢靠近他?”
“我聽說他爸是個道士,加上他自己平時也是神神叨叨的,所以班上的人都不太待見他。加上大二的時候發生了件事,大家就更不願意和他來往了。”
“什麼事?”
“大二的時候,和他一個寢室的同學死了。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他的舌骨硬生生被拽斷了。”
“被誰拽斷的?”趙警官皺眉,“齊天聖?”
“不是。”老張神秘地說:“是他自己硬生生扯斷的,死的時候舌頭還在他自己的手裡攥著呢!這件事後來被學校封鎖了,對外隻說這個學生是因為心臟驟停猝死的,但是我們都覺得他的死和齊天聖有關。”
“因為那個同學平時就和齊天聖不對付,仗著家裡有關係經常欺負他。不過這些都是同學間的猜測,沒有真憑實據。”老張話鋒一轉,“現在想想如果這事和齊天聖真的有關係,警察怎麼會不抓他呢?”
我心說,老張還是太單純了。人殺人會留下證據,鬼殺人就算有證據你也沒法!
趙警官又和老張閒扯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沒想到他年輕的時候就這麼變態了!”林宇“嘖”了兩聲,突然想到了什麼,“誒,對了,我們還發現了一張照片,就是齊天聖年輕的時候和一個女人的合照。”
“對,我拍下來了。”
我從手機裡找到那張照片,當時我留了個心眼特意把這張照片拍下來了。
“給我看看。”
周成悅好奇地站起來,跑到我旁邊,看到照片的那一刹那,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這不是我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