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聖自從上次和老林頭鬥法戰敗之後,就不見蹤影了,沒想到竟然是跑回自己的老巢去了。
我和彭一凡聽到餘甜的話,立馬推開包間的門準備出去逮他。
我們已經查到了他和吳萍的關係,加上樂平村村民的證詞,就有理由能請他回去協助調查了。
走了幾步,正好迎麵撞上一群人,大概五六個。
齊天聖就站在這群人裡。
可是我和彭一凡的腳步都停止了,沒有再往前。
因為為首的那個人,是我們經常能在電視看到的人。
看他和齊天聖有說有笑的樣子,估計關係挺好的。
我和彭一凡對視了一眼,默契地又溜回了包間。
“尼瑪,這不是開玩笑呢吧?齊天聖怎麼會和他認識?”
我猛地灌了一杯子的水,良久才緩過來。
彭一凡歎了口氣,“上次拘捕他的時候,他輕而易舉地全身而退,我就料想到他的背景不簡單,沒有竟然是......”
他說這話的時候,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隻有餘甜還在狀況外,她嘴裡塞著排骨,茫然地看著我,問:“那個人是誰?為什麼你們的表情這麼複雜?”
“你平時都不看新聞的嗎?”
餘甜喝了口奶茶,“娛樂新聞算嗎?”
我笑了,笑得很無奈,“還是看娛樂新聞好啊。我們小老百姓還是規規矩矩地安心吃菜吧。”
說著,我拆了一雙筷子遞給彭一凡。
我夾了一塊牛肉塞進嘴裡,味同嚼蠟。
此時我有點想不明白,新聞上的那個人到底知不知道齊天聖的所作所為?
他知不知道有這麼一個組織的存在?
這麼一搞,包間的氣氛頓時有些沉悶。
我和彭一凡悶悶不樂,餘甜沒心沒肺地胡吃海喝也根本騰不出嘴說話。
這時,老板娘端著一盤水果進來了。
“這是送你們的果盤,祝你們在瑞城玩得開心啊!”
說完,她就準備轉身走了。
“老板娘,等一下。”
彭一凡突然出聲叫住她。
“怎麼了?”老板娘笑吟吟地看著他。
“我剛才好像在走廊看到那個誰了!”彭一凡一副很激動的樣子,“他怎麼也來你這裡吃飯啊?”
“那個誰?”老板娘先是疑惑,而後指了指天花板,恍然道:“你說他啊!”
她神秘地笑了笑,壓低聲音,“嘿嘿,不是姐和你們吹牛逼,他可是我們這裡的常客!”
彭一凡舔了舔嘴唇,說道:“可是他人不是在京城嗎?”
“那你們就有所不知了吧!他可是我們瑞城人!”老板娘自豪地拍了拍胸脯,笑得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了,“他人隻有一回來,十次有九次會來我這裡吃飯,用他的話說就是我這裡的菜家鄉味足!這不,他們今天幾個校友就約在我這裡聚聚。”
“校友?”我大為震驚,我知道那個人是瑞城人,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還和齊天聖是校友。
老板娘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