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啥玩意?
約翰森那個狗東西一定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偷偷來的,還跟他說過要幫自己保密,結果那個狗東西竟然故意這樣說?
孟晚棠握緊拳頭恨不得把約翰森那個家夥的腦袋給挖出來,看看裡麵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這種事情竟然還開玩笑。
“我隻是給一個病人去看病,然後那個病人的能力還不小,我就讓彆人幫了個忙。”
孟晚棠也不哭了,看上去極為的淡定。
陸青野可是一個相當敏銳的男人,這點小把戲哪裡能騙得過他的眼睛?
“是你去給病人看病,讓彆人給你幫個忙,還是你專門找上彆人,讓彆人幫你一個忙,你才給彆人看病的?”
孟晚棠微笑著問他:“這中間有什麼區彆嗎?我覺得這裡麵沒有什麼區彆。”
“怎麼就沒有區彆呢?區彆大了,彆人請你看病,是你本身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你隻是去給人家看病的。”
陸青野看著孟晚棠眼神閃了閃,恨不得走過去把人抱在懷裡。
可他現在根本就不敢動,他一動身上的傷口就會裂開。裂開都是小事,一旦孟晚棠的注意力都回到他身上,心虛的那個人肯定會變成他。
“但是如果你為了見到這個人,想請這個人幫個忙。然後提出以給這個人看病為由作為交換。那意義肯定就是不一樣的。”
孟晚棠很聰明,也知道自己的那些把戲肯定騙不過這個男人。
卻沒有想過這個男人仿佛早就把她看透了。
“就算是我去求彆人幫忙,那又怎樣?是不是幫到你了?如果我請的人沒有來幫到你?你現在身上的傷就隻有這麼一點嗎?”
孟晚棠反應過來了,開始反擊。
陸青野眉心微微一皺,嘴裡發出一聲悶。虛弱無力的靠在床頭。
孟晚棠瞬間飛奔過去。
她直接把手放在陸青野的額頭上,然後又按住他的脈搏。
“你身體都已經虛成這個樣子了,竟然還鬨騰。”
孟晚棠心疼了。
“我隻是不想讓你和孩子陷入危險中。”陸青野沒有說什麼國家大義,守護國家的財產本來就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他還能出國,必須要在國外待上一段時間,就是因為有一些彆有居心的人想要破壞他們這個項目。
上麵拍其他的人過來,會很麻煩。
他現在的身份隻是一個商人,做很多事情的時候會方便很多。
沒有支援就隻能靠他們自己解決。
陸青野身上的壓力也是非常的大。
他在得知孟晚棠離開的時候,心裡是鬆了一口氣的。他真害怕孟晚棠在這裡會被那些人盯上。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孟晚棠手段竟然這麼高超。
“你就沒有想過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和孩子們要怎麼辦?”
孟晚棠心裡一陣後怕。
還好她去找了約翰森也還好。
約翰森是一個非常靠譜的人,特彆講信用。哪怕約翰森是一個瘋子,是一個偏執狂。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難以接近的瘋子。
孟晚棠依舊認為約翰森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她發現陸青野身上也沒有什麼大礙,隻是需要靜養,就起身了。
“你這幾天好好養著吧。”
說著,她從房間裡出去也不管陸青野了。
陸青野看起來很精神,實際上眼下都是黑眼圈兒。整個人非常的疲憊,孟晚棠一走,他整個精神鬆懈下來,閉上眼秒睡。
孟晚棠關上門的時候,看到陸青野竟然睡著了,眼底閃過一抹心疼。
她輕輕的把門關上,一轉身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邵白。
邵白見她出來十分尷尬。
“嫂子。”
不用問也知道這小子很心虛。
“這兩天你辛苦了,趕緊回去休息吧,這邊有我呢。”
邵白聽到孟晚棠沒有生氣,瞬間鬆了一口氣。
“嫂子,那我就回去了,這兩天我們都沒有好好休息。如果陸總睡的時間有點久,你也彆著急。可能就是真的太困了。”
孟晚棠又皺了皺眉,不過沒有說什麼。
“我知道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孟晚棠聲音是真的溫柔。
邵白心想以後要是娶媳婦兒的話,就按照嫂子的這個要求來找。
像嫂子這樣性格好的女同誌,隻要慢慢找還是能找到的。
陸青野要是知道他心裡的這個想法肯定會跟他說:“年輕人看任何事情的時候要透過現象看本質。”
孟晚棠先去廚房準備了食材。
陸青野的身體變成了那個鬼樣子,肯定要好好的補一補。
孟晚棠心裡覺得特彆的遺憾,沒有拿黃連過來,早知道的話多準備一些黃連。
給陸青野熬製消炎藥的時候,在裡麵多加一點黃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