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又暖又柔。
從窗戶照進來,將整個房間都烘得暖洋洋的。
隻是這份靜謐的暖意,卻被突兀的一道悶哼聲打破。
“唔~彆……”
那聲音那樣壓抑,交錯的喘息聲讓人臉紅心跳。
床榻之上,崇螢整張小臉都紅彤彤的,纖白的雙手無力地推拒著身上之人,嬌聲道:“蕭燼,你……”
“彆怕。”
不等她說完,蕭燼就握緊了她的手,埋首在她鎖骨的地方,啞聲道:“我什麼都不會做的,不要怕……”
他沒有再亂動,那雙大手隻是緊緊抓住她的手腕,像是舍不得放開,又像在舒緩他自己克製的欲。
崇螢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一下又一下,噴在她的鎖骨上,帶起一陣陣酥麻。
她幾乎心軟了,輕輕抱著他道:“你……彆弄出印跡來……”
她跟他兩情相悅,又何必非要守這一時一刻的古板禮節?
她方才拒絕,也隻是怕他鬨得太凶,讓她待會兒沒法見人罷了。
隨著她這句話,蕭燼整個脊背驟然一僵。
就在崇螢以為他會繼續方才中斷的動作,閉著眼緊張羞澀地等待時,卻發現他一動都沒動,隻是維持著那樣僵硬的姿勢,緩慢地平複著呼吸。
崇螢抬起另一隻手,輕輕碰了碰蕭燼的耳尖:“怎麼了?”
蕭燼渾身一麻,握住她手腕的手驟然收緊,啞聲道:“彆亂動。”
他壓緊了她,讓她感受自己身體的迫切。
崇螢呼吸一滯,不敢再亂動了。
過了好一會兒,蕭燼才鬆開她的手,翻身坐在她旁邊。
這張床他是不敢再躺下去了,太容易出事。
崇螢也坐起來,被他摟進懷裡,問他:“你剛才怎麼……”
“怎麼不繼續?”
蕭燼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猶嫌不夠,又拿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低歎一聲:“我怎麼舍得委屈你呢?”
雖然他們的靈魂比這個時代的大多數人都要更自由,可是既然身處此處,他就想將這裡最好的一切帶給她。
該有的禮數他一個都不想落下,仿佛輕慢了任何一個小細節都是對崇螢的怠慢。
他隻說了一句話,崇螢卻已然了解他的心思,不由道:“我又不在意那些。”
“我在意。”
蕭燼目光微暗,抱緊了她道:“很在意。”
因為他曾經在這方麵虧待過她,那是他一輩子的心結,就算她早已原諒,他也無法原諒自己。
“再說現在也不合適。”
見她仰頭看著自己,蕭燼笑了笑道:“總要等大局穩定,三媒六聘,才敢登堂入室。”
崇螢撇了撇嘴,以為他恢複祁的記憶以後人會不那麼木楞,結果發現他根本就還是根木頭嘛!
打定主意的事,就真一根筋到底。
“算了,反正急的人又不是我。”
崇螢嬌哼一聲說,她是可憐他忍得辛苦,既然他自己都不在意,她就更不在意了。
蕭燼笑笑,寵溺地親了她的發頂一下,又喟歎地攬緊了她。
午後悠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