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覺得自己聽錯了。
馬爾溫博士臉上露出了一個非常明顯明顯的錯愕和迷惑的表情。
撓了撓那根本就沒有打理過的灰胡子。
他看著坐在自己麵前,臉上沒什麼起伏的戴瑞安,玩笑道:
“就憑你剛剛這句話,把你吊在參天塔的塔頂狠狠地吹上一天一夜的海風,一點兒都不算冤枉你。”
不是馬爾溫本人狂妄托大。
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在如今的整個維斯特洛貴族體係中,雖然學士製度已經紮根於幾乎每一個有名有姓大家族的城堡。
但不可否認,能被派出去的,都不是學城的真正核心。
什麼時候聽過有博士給哪個貴族當顧問的?
就連遠在君臨城的那個派席爾,實際上也隻是樞機會選出來一個還湊活的家夥,送去君臨那個倒黴地方糊弄國王的。
馬爾溫就是樞機會——這個學城最高權力機構的一員。
他可以拍胸脯保證,彆說戴瑞安了,就算是現在的參天塔伯爵雷頓·海塔爾,都沒資格說這種話。
戴瑞安可不管那一套,他這次來,就沒打算空手回去。
領地的醫療資源現在約等於沒有,想要快速發展,必須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