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不算晚。”洛羽慈從男人身上起來,接過麵前壯碩男人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手。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
看了一眼被抬上跑車的男人,洛羽慈也沒有說什麼,這叫罪有應得,要是這個私生飯沒有掏刀的話,洛羽慈還可能教訓他一頓就讓他滾蛋了。
“少爺,怎麼處置?”壯碩男人手上做了個切的動作。
“彆,那樣太狠了,你跟板板說,拿走他身上一點東西,把他放到顯眼的地方,然後再在他身上放一些tara私生飯該有的東西。”洛羽慈打斷了他,都是和諧社會了,怎麼還能乾這種喊打喊殺的事情呢,明明還有那麼多其他的方法。
“那拿走哪地方的東西呢?”
“這個誌德你問板板,或者自己看著辦。”洛羽慈笑著瞥了他一眼,暗示了那麼一小下。
“懂了,那少爺我先走了。”
“等一下,等事情辦完後,誌德你回華夏一趟,陳姨有事情要跟你說。”洛羽慈叫住了陳誌德,說出了一件讓他苦著臉的事情,歎了口氣,他還是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搞定,怒那我們也上去吧。”洛羽慈伸了個懶腰,轉身走向呆滯的李居麗身邊,接過了她手裡的袋子,什麼人啊,當個私生飯居然還敢跳臉,暗地裡偷拍幾張照片不就得了,搞不懂。
“羽慈,你,你沒事吧?”李居麗反應過來後,立馬在用手在洛羽慈的身上摸了起來。
“停停停,怒那你彆那麼緊張啊,那人的刀都沒碰到我好嗎?”洛羽慈趕忙按住李居麗的的手,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對於李居麗的這份關心,他是get到了,但是真的很不習慣。
“呼,嚇死我了,話說,羽慈你不會是要把那個人.....”
李居麗抬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害怕的看著他,剛剛洛羽慈和陳誌德的對話都是,她一句也沒聽懂,不過男人像個物件一樣被抬走的樣子她倒是看的清清楚楚。
“怎麼可能?!”洛羽慈在李居麗的頭上點了一下,這還是他第一次對李居麗做這種動作,不過手感還可以:“在怒那你眼裡,我就是個那麼殘暴的人嗎?再怎麼說那也是一條人命好不好,我隻是給他一些教訓而已,這也是他沒傷到怒那你,不然就不會是那麼簡單了。”
“好了好了,怒那我和小花都沒事,羽慈你就不要露出這種表情了,我,我有點怕。”李居麗鬆了一口氣,羽慈不是那種拿人命當兒戲的人就好,再怎麼說,她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還好吧,不過怒那你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那聲滾真是擲地有聲啊。”邁開腳步的同時,洛羽慈也在腦海裡回憶了一下李居麗剛才的樣子,還真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我那是被刺激到了而已,你現在讓我再來一次的話,說不定直接就跑了。”李居麗頓了一下,語氣也變得有些失意了:“羽慈,你說我跟誰在一起一定要看彆人的臉色嗎?”
“為什麼要看彆人的臉色?談戀愛的話,就是跟自己喜歡的人談啊,交朋友也是跟對自己胃口的人交啊,誰會因為彆人的臉色就改變自己的決定啊?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洛羽慈很是不理解地扭頭看著李居麗,是受到這方麵的刺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