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官員都點著頭,開始議論了起來。
“這個世間怎麼可以讓女人當皇帝,這不亂套了嗎?”
“可是現在六皇子也死了,葉氏皇族已經沒有男丁了啊!”
“誰說沒有的?冷宮之中不是還有一位嗎?”
“那位啊?已經十多年了,也不知道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估計人都已經快要瘋了吧?”
“就算是瘋了,也比女人當皇帝強吧!若真的讓女人當了皇帝,那我等豈不是要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說得沒錯,女人是絕對不能當皇帝的。”
李東陽聽著眾人的議論聲,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公主殿下,請你離開這裡,否則休怪微臣不客氣了。”
“沒錯,自古女人不得乾政,你若是執迷不悟,休怪微臣犯不敬之罪了。”
林中衡也是沉聲說道。
這兩人一文一武,在朝堂之上一直都不和。
如今倒是難道站在了一條船上。
“曹伴伴,有人反對本宮即位,你說該怎麼辦?”
葉瑤看向曹化淳,淡淡地問道。
“回殿下,此乃抗旨不遵之罪,按律當斬。”
曹化淳立刻躬身說道。
“那就……斬了吧!”
葉瑤眼皮子都沒有抬起來,表情淡漠到了極點。
“奴婢遵命。”
曹化淳怪笑了一聲,身體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所有人見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此人……好快。
下一刻,一道幽冷的劍光劃破虛空,劃過一個中年大臣的脖子。
碩大的一顆頭顱衝天而起,鮮血噴濺得到處都是,地麵也被染得鮮紅無比。
文武百官頓時驚呼出聲。
“章大人。”
李東陽見狀,瞪大了眼睛咆哮出聲。
原來死的,正是內閣次輔章明之。
章明之是李東陽的門生,也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
可以說是他的左膀右臂。
剛才眾人的議論之中,也屬章明之的聲音最大。
所以才被曹化淳盯上,然後給宰了。
大殿之上,頓時一片嘩然。
“我朝自立國以來,從未有擅殺大臣之事,實在是駭人聽聞。”
“一個女人,一個鬮人,是想亡我慶國的江山社稷嗎?”
“此二人若不除,慶國必亡啊!”
所有的大臣都開始捶胸頓足了起來,用無比痛恨的目光看著葉瑤和曹化淳。
此時,殺完人的曹化淳已經出現在原地,就連殺人之劍也已經歸鞘。
看他氣定神閒的樣子,就好像剛才殺人的人不是他似的。
“豈有此理,你這個下賤的鬮人竟然敢殺文官,你可知道殺文官的後果嗎?”
李東陽瞪著曹化淳,咬牙切齒地問道。
“灑家不知道有什麼後果,灑家隻知道此人不敬殿下,那就該死。”
曹化淳滿臉冷笑,絲毫不懼地看著李東陽。
“很好,今日本官要替天行道,宰了你這個鬮人。”
李東陽長嘯一聲,身上驟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
這道白光浩浩蕩蕩,不含一絲雜質。
仿佛就像那正道的光,灑在了大地上。
這道白光,正是儒家的浩然之氣。
得意門生的死,真的是讓李東陽動了火氣。
他金丹五重的境界全部爆發了出來,恐怖的氣息彌漫整個大殿。
“今日吾請聖人降,斬除奸倿清乾坤。”
李東陽右腳向前一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