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莎莉閣下的風格，她永遠那麼仁慈、包容、智慧，充滿愛。”瑪蒂爾達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蒂娜身邊，凝視著她手臂上一個個可愛的斑點圖案，尤其是那個最漂亮的圓圈，感動地抹著眼淚。
格洛麗亞鼻子有些酸。
她的母親雖然教會了她很多，但實際上還有太多東西沒來得及學習。
這種讓人信服、愛戴的品質，她希望以後自己也能擁有。
“第二次見到莎莉閣下，我的心情卻大不相同——羞愧、內疚。
“因為米婭去上學，而我成天鬼混，為了弄錢生活，我乾了不少偷雞摸狗的勾當，結交了一批狐朋狗友——詹妮弗、傑西卡她們也在其中。我們每日呼朋引伴，常常一起配合捉弄她人。每次苦主準備來算賬，我們就一哄而散。”
瑪蒂爾達恍然大悟：“哦！這事兒我有印象。貝弗利太太養的雞是不是被你們偷吃了？還把她牛乳的乳脂撮了，讓她費半天勁也攪不出奶油？還有英格麗太太酒碗裡的爛蘋果，也是你們放的？虧你們想得出來！去作弄那樣一個老太太！”
白狼公爵聽著這些耳熟的名字，有些震驚地看向對麵的爆炸頭豹人。
蒂娜的麵頰可疑地紅了。她含糊地說：“嗨，嗨……年少無知……”
“好吧，幸虧你們隻是小偷小摸小打小鬨，沒給城邦造成什麼大的破壞。不然，莎莉公爵肯定要把你抓起來進行嚴苛的教育改造！到時候你再討厭學習也不行！”瑪蒂爾達嘖嘖感歎。
“所以，你第二次見到我母親是什麼場景？”年輕的白狼公爵好奇了起來。
“說來尷尬。我跟詹妮弗她們提前商量好，那天準備去瑪格麗塔太太家。”
“可憐的瑪格麗塔。”瑪蒂爾達搖頭歎息。
“——那天我打頭陣，剛剛摸清裡麵的情況，準備翻出牆頭找隊友討論計劃，沒想到莎莉公爵就站在牆底下，不知道是碰巧路過還是等了我一會了。”
“好運的瑪格麗塔。”瑪蒂爾達再次評論。
“說實話，我那時第一不想看見的人是米婭，第二就是莎莉公爵。”蒂娜歎了口氣，“我希望莎莉公爵最好彆認出我。但很顯然，我標誌性的斑點圖案告訴了她，我這個翻彆人家牆頭鬼鬼祟祟的人就是她曾經舉手之勞幫助免受欺淩的小孩！”
“那可真是尷尬，”瑪蒂爾達幸災樂禍道，“莎莉公爵的記性可是很好的。”
格洛麗亞讚同地點頭。
“我當時非常羞愧，不敢抬頭看她。另外，我還有些恐懼，因為我不想米婭知道我每天在外麵這樣鬼混——我騙她說我給伊迪斯太太幫忙看店掙錢——安娜格勒有那麼多伊迪斯，量她也沒法去求證。
“要是她知道我給她的錢是來路不正的，她一定會退學還債的！我知道她！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