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群沒有心機的人待在一起,確實是一件讓人身心都放鬆的事情。
…………
十一番隊大部隊順利返回。
對於這一消息,十三隊的死神們大多都沒有什麼反應。
有如月明帶隊出征的十一番隊,在他們眼裡,就是無敵的象征。
就連叛軍跟匪徒都快被殺個一乾二淨了,還有什麼是他們做不到的?
其隊長,可是敢跟山本總隊長叫板的存在。
這樣的部隊,回不來才是不正常。
一眾死神並沒有返回十一番隊隊舍,而是抬著重傷瀕死的更木劍八,一路去了四番隊的綜合救護所。
隊長執務室。
卯之花烈正在處理今日公務,突然有死神前來彙報。
“隊長大人,如月隊長從外麵帶回來個重傷瀕死的浪人,送到了重症監護室,副隊長山田大人已經接手負責治療了。”
卯之花烈抬起頭,有些訝然地望了一眼彙報的死神。
如月明居然能把浪人完整地帶回來,還真是出乎她的預料。
以她對這家夥的了解。
有如月明出手的戰鬥,敵人通常都是就地掩埋的。
想至此,她不由得對其生出了幾分興致,隨即放下毛筆,在部下的帶領下去現場觀看。
然而當見到傷員的時候,卯之花烈為之一怔。
儼然是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然後,她不由分說地將如月明拉到一旁,詢問事情的詳細經過。
“他說他叫更木劍八。”
如月明撓撓頭,將全部經過訴說了一遍,“其實我此次外出尋找猛將部下,第一個目標就是他。”
“在汪醬的協助下,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
卯之花烈平靜地注視著麵前少年的雙眸,懷疑他已經知道了當年的事情,並試圖將早已注定的命運改變。
“明,我很好奇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卯之花烈語氣輕緩,溫柔的微笑在精致的麵頰上浮現。
如月明搓了搓下巴,若有所思道:
“基本上都知道一點點吧。”
他雖然平常瓜了一點,但關鍵時刻還是能保證不掉鏈子的。
儘管細節記不大清了,但他很清楚的是,卯之花烈就死在更木劍八的手中。
為了避免這一結果的出現。
如月明覺得自己有必要當一次扇動翅膀的蝴蝶,用自己的翅膀狠狠地給命運來上兩個大耳刮子。
聞言,卯之花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寬大的羽織和死霸裝根本遮掩不住優美的弧線起伏。
她沉思了片刻,覺得自己有必要給某人上一課。
劍八的宿命,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乾涉的。
一個時代隻能存在一位劍八,這是無法動搖的鐵則。
然後,十一番隊的隊士們便看到了自家隊長被一個溫柔的女人帶走,徑直走向了四番隊隊舍後方的道場。
懷著好奇,眾人跟過去觀看。
然後便看到了無法讓他們接受的一幕畫麵。
難以想象的戰鬥畫麵不斷地呈現,狂暴且肆虐的靈壓仿佛要將天空都戳個窟窿出來。
就連樂子人京樂春水都不禁為此震驚,發出感歎,老一輩的終究還是老一輩。
單是靈壓方麵,就已經遠遠地超過他了。
更彆說還有戰鬥經驗了。
儘管京樂春水認為自己的戰鬥次數,放在眾多隊長中已經算是佼佼者了,可是跟正在暴打小師弟的這位比起來,多少還有一點差距。
一番強有力的戰鬥過後。
無敵的十一番隊隊長,逆骨神祠大宮司,元流繼承人,瀞靈廷最大關係戶趴伏在地,再起不能。
“什麼?不可能!”
“那女人把如月大統領打至跪地,難道是要……”
“口瓜,這種事情不要啊,我不要看啊!”
耳邊傳來發癲的哀嚎,京樂春水嘴角一抽,頓感十一番隊已經被自家小師弟給帶壞了。
明明一個個都是走硬漢風格的……
望著躺倒在地徹底放棄抵抗的少年,卯之花烈也是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並沒有太過生氣,隻是惱怒少年的自作主張。
但哪怕被揍至遍體鱗傷,仍舊堅定自己的想法,倒是讓卯之花烈心中產生了動搖。
再聯想到平日裡二人的劍道廝殺,原本堅定的信念出現了些許迷惘。
前方清晰的道路,不知何時多了一層薄薄的厚霧。
或許,可以試試?
卯之花烈懷著略微不安的想法離開了。
眼見豐腴的身影在自己麵前消失,如月明一個鯉魚打挺,重新站直了身軀。
“哼,隻要本智囊略施苦肉計,即可將那凶殘女人耍的團團轉!”
“這就是驚世智慧的運用啊!”
見狀,旁邊的京樂嘴角一抽,提醒道:
“小師弟,你最好去一趟一番隊。”
“不然的話,山老頭可能會提著流刃若火來找你……”
智慧不智慧的他不大懂,但京樂清楚一點,如果如月明繼續胡鬨下去的話,他就會很驚世了。
還有,能硬抗卯之花烈一套暴力輸出還能如此生龍活虎,這家夥的皮也太硬了點。
瓦史托德大虛都做不到這一點吧?
再這樣下去的話,京樂都懷疑山老頭的刀能不能砍動如月明了。
…………
一番隊隊舍。
“簡直胡鬨!!”
中氣十足的怒吼聲在房間中響起,險些將屋頂直接衝飛,一點都不像是活了幾千歲的老人。
其氣勢之足,甚至要超過京樂春水跟健康浮竹。
在憤怒山本麵前,就算強如如月明,也不得不甘拜下風。
隻能裝作遇到危險的鴕鳥,將腦袋埋在沙子裡。
“身為十一番隊隊長,不僅擅離崗位,還私自調動上百位死神隊士,這要是四十六室在位期間。”
“你小子少說也得被判個違逆之罪!”
儘管如月明已經解釋了理由,但山本還是怒氣難消。
“這不是四十六室都噶了嘛!”
如月明小聲逼逼,“現在可是一番隊當家做主,有權不用過期作廢啊。”
聞言,山本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