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周立國都走了,而這些潛伏下來的人仍舊願意給周舉月當保護傘。
難道他們傻嗎?
當然不是了,這些人肯定是得到了某些承諾。
這個承諾不可能是周立國給的。
隻可能是周立國更上邊的人給的。
混到正處這個級彆的乾部肯定都有提拔自己的上級。
就好像陳宜山有黃百川一樣,周立國上麵肯定也有人。
而縣裡還潛伏著這樣一股力量,之前陳宜山竟然沒有發現。
虧了他當上縣委書記以後還有些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大權在握了呢。
現在想想還真是自大呀。
白馬鄉韓鄉長那個小團體,就是一個警鐘。
虧了自己還沒當回事呢。
現在又得知很多鄉鎮都隱藏著一些自己不知道的灰色地帶,若不是因為這件事牽扯出來了背後的周立國,自己可能還在那獨攬大權的美夢中沾沾自喜呢。
“唉,這段時間我真是飄了呀。”
沉默良久,陳宜山才發出了一陣感歎。
“縣長,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是啊,實在是沒想到姓周的,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真虧,以前看他還覺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程勇和沈任寬急忙安慰著說道。
“嗯,幸好問題發現的及時,這件事情必須儘快調查。”
陳宜山也隻是發出短暫的感歎,隨後立刻重整精神。
“小沈,這件案子一定要重視,順藤摸瓜,必須把咱們南豐縣所有潛藏起來的地下賭場都給我挖出來。”
“不但要往大了挖,坑更要往深了挖,一定要挖出這些人後麵的保護傘。”
沈沈任寬聽了立刻原地立正敬了個禮,沒人注意,他的額頭微微滲出了點汗珠。
這不是熱的,而是緊張的。
畢竟他是縣公安局局長,縣裡麵還潛藏著一些地下賭場,本身就是他這個公安局局長的失職。
“是,縣長,保證完成任務。”
“速度要快,我有種感覺,新下來的那位縣長,可能不太簡單。”
雖然縣委書記兼任縣長也不是什麼特例,但也不能一直這樣兼任。
上級肯定還是要給南豐縣派一個縣長下來的,隻是組織部一直在謀劃著人選。
前兩天陳宜山才得到的消息,人選基本確定了下來。
本來他都沒怎麼當回事,隻覺得以自己在南豐縣的權威,就算新來了縣長也會被自己架空。
可現在看來,縣裡麵自己出手,探不到的地方還多的是。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位新來的縣長很可能引爆那批一直潛伏下來的乾部。
沈任寬轉身回去準備接下來的工作了,陳宜山。這才看向了程勇。
“小勇啊,你還真是我的福將啊。”
“縣長,您可彆誇我了,這是完全都是沈哥調查出來的。”
程勇立刻謙虛的說道。
“他是縣公安局局長,本就有清掃本地地下賭場的責任,這麼多的地下賭場,他之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這話剛才沈仁寬在的時候不好說,害怕駁了他的麵子。
“要不是你這邊出了點事,他可能到最後都發現不了這些地下賭場。”
“小沈可是托了你的福了。”
陳宜山這話是真心的,雖說黨員都是無神論者,但有時候運氣這種事情不信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