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程勇在胡台鎮大刀闊斧搞新政的時候,在胡台鎮裡,幾乎沒有什麼人反對。
畢竟程勇這個副鎮長,就是主管經濟的,這也是在他的職責範圍之內。
可是,在程勇得罪了銀行後,眾多的副鎮長們便覺得,這苗頭有些不對了,若是不阻止一下程勇,怕是整個胡台鎮都會出現大問題。
像胡台鎮這樣的小鄉鎮,在全國範圍內,簡直不要太多了。
人們往往隻看到了省會城市的城投債壓力,卻沒有看到,像胡台鎮這樣的最基層鄉鎮的財政壓力。
但凡是像樣的企業,基本都被市區、省會,給虹吸走了,留在本地的企業,少之又少。
沒有企業、沒有高校、沒有人才,就不會有高房價,就不會有賣地收入。
城商行,那是大老爺,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如今,程勇讓要那家銀行,如一般的商業企業一般,出現了問題,停業整頓。
此時,一位位副鎮長,紛紛站了起來,為田鎮長說話。
“程鎮長,不能得罪銀行,是我們的底線,我們的工資和福利,都要靠銀行來發呢!”
“咱們胡台鎮有兩隻口袋,左口袋銀行,右口袋城投,城投的地沒人買,那就銀行來接盤,我們自己給自己創造貨幣。”
“程鎮長,你是真的知道,得罪本地城商行的後果嗎?我希望,你還是拎點水果,給那位行長,登門道歉算了。”
麵對同僚們的指責,程勇的態度很堅決。
改變從投資端發力的經濟模式,一個最重大的坎兒,便是銀行。
甚至可以簡單地這麼說,銀行就是投資,搞好了銀行,就是搞好了投資。
程勇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沒想到,本想讓大家提點意見,結果竟是這樣的不歡而散。
“你們還記得,我提議召開這次會議的目的嗎?”
“我想讓咱胡台鎮,放鬆對各種許可證的審批,從對準入條件的嚴格審批,聚焦在全流程上。”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我們對準入許可證的審批,保護了國有企業,限製了市場經濟,任何人,一拿到許可證,就開始肆意妄為了。”
“各種牌照,有多值錢,大家難道不知道嗎?信托牌照、電視的視聽牌照、支付牌照等等……”
“咱們以前,完全可以通過控製牌照,讓一個空殼的國有企業,市值上億!表麵上,咱們開放了除煙草外的幾乎所有領域,但實際上,大部分的牌照都被國有資本控製著。”
程勇深吸了一口氣。
說到了胡台鎮的未來發展規劃。
若是有限製,必然會帶來烏煙瘴氣。
程勇接著道:“咱們胡台鎮,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個新星羽毛球比賽的契機,難道咱們就不能趁著風口,乾一把大的嗎?讓全國的人,都重新認識咱們胡台鎮。”
“我們要放鬆電視網絡的市場競爭環境,我們要讓所有胡台鎮裡售賣的電視,都沒有開機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