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在社會的廣袤土壤裡,才能夠發揮出那些人才們的優勢,讓他們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某種程度上說,這麼多的人,都想要當公務員,其實是一種悲哀,這背後代表著咱們的經濟不振,高薪崗位的缺失,公務員崗位就相對的更有優勢。”
一批又一批的公務員,都提出了離職申請。
對於一些在體製裡,隻拿錢不乾實事的人,陳宜山書記和程勇都審批通過了。
程勇巴不得那些人走呢,剛好那些人主動提出了離職申請,何樂而不為呢。
雖然有大量的公務員離職了,但是這也絲毫沒有影響到南豐縣的正常運轉。
真正乾實事的,隻有那麼有限的幾個人。
隻要那些人不離職,其他的人,提出申請就可以秒批。
……
隋子義的公司裡。
楊樹成再一次找到了隋子義,希望隋子義能夠幫自己想辦法,好好的懲治一番程勇。
楊樹成縣長覺得,自己在一個小小鎮長,而且還是個副的,程勇的威壓下,有一些喘不過氣了。
楊樹成縣長有一種倒反天罡的荒謬感。
誰才是縣長,自己才是縣長。
那程勇,不過是一個副鎮長而已。
他何德何能,能夠淩駕於自己之上。
更不用說,自己的背後,還有一個副部當靠山了。
這都能夠被一個副鎮長壓製著,真是越想越生氣。
“隋總,你想想辦法,我是縣長,我居然無法插手胡台鎮的一切事務,你說荒謬不荒謬?”
“難以置信,真的是難以置信,我都差點懷疑,到底我才是縣長,還是他才是縣長了。”
“那程勇有什麼背景嗎?我也沒覺得他有什麼背景啊,不就是一個陳宜山嗎?特麼的,真是氣死我了。”
每次提到程勇,楊樹成都會被氣得吹胡子瞪眼。
這種倒反天罡的感覺,令楊樹成的心情,十分不美妙。
“楊縣長,現在南豐縣的局勢,你和我,應該都看清楚了。”
“陳宜山書記、程勇鎮長、還有黃百川書記,他們三個人就是鐵板一塊。”
“你現在還遲疑什麼,你趕緊向你那副部的舅舅求援啊!”
“你一個人,在這裡勢單力孤,你怎麼能是他們的對手呢?你讓我想辦法,我隻是一介草民,我能有什麼辦法。”
當隋子義提到,讓要自己請動那位副部級彆的舅舅之時。楊樹成縣長的心裡,咯噔一聲。
現在就要向自己的舅舅求援了嗎?
自己可才剛上任南豐縣縣長的職位,還沒有多久啊。
若是這麼快就求援了,會不會讓舅舅認為,自己很沒有能力?
換位思考,倘若自己是那位,也不會喜歡自己的侄子,動不動就來找自己。
“你想不出辦法嗎?”楊樹成詢問道。
“我想出來的辦法,就是讓你找你的舅舅。”隋子義頓了頓,接著開口道:“俗話不是說得好嘛,官大一級壓死人,你現在就處於被壓死的狀態,黃百川書記能壓死你,陳宜山書記也能壓死你,雙重壓死,什麼招兒也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