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點頭,領命而去。
……
翌日。
黃百川便去了省裡一趟。
去的時候,春風滿麵,回來的時候,愁雲慘淡。
楊南昌雖然一直都在跟黃百川聊的是經濟的發展,關於南豐縣的未來、關於胡台鎮的未來。
可話裡話外,也都在暗示著,楊樹成是他的侄子,他的侄子在南豐縣受氣了,向自己打了小報告。
黃百川明白自己該做什麼。
若是再插手南豐縣的事務,怕是會迎來一位副部的反感。
隻要那位副部,在提級的時候,說自己幾句壞話,自己一輩子都無法晉升了。
“爸,你怎麼了?”
“怎麼去了一趟省裡,就跟吃了一坨翔似的。”
“發生什麼了?是關於程勇的事情嗎?還是關於我老公的事情?”
黃麗茹詢問黃百川道。
黃百川望了一眼自己的女兒,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歎道:“你讓小陳彆再給那位新任的縣長使絆子了。”
“楊樹成姓楊,楊南昌也姓楊,他倆就是侄子和舅舅的關係,楊部也提點我了,他讓我少參合南豐縣的事情。”
“咱們身在官場,有很多人是得罪不起的,我有點累了,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說罷,黃百川便轉身回屋。
黃麗茹怔怔地看著自己父親的背影,無比的蕭瑟,離開自己的視野。
片刻後,黃麗茹趕緊給陳宜山打了一通電話,並把自己從父親這裡得到的消息,告知給了自己的丈夫。
一日夫妻百日恩,黃麗茹也不想自己的老公,去得罪一個位高權重的副部。
“你應該去討好楊樹成,而不是壓製楊樹成。”
“可我……已經這麼做了。”
電話裡,陳宜山書記苦笑道。
對於不是自己一派的人,陳宜山一貫的風格,就是打壓和排擠。
本以為,這次還能夠和以前一樣呢,結果,楊樹成縣長的背後,還真的有一個當副部的舅舅。
猜測成真了,兩個姓楊的,還真是親屬關係。
“好了,我知道了。”陳宜山掛斷電話後,便思考著,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很明顯,楊樹成已經找過楊南昌了。
也希望通過這種方式,來向自己施壓。
“陳書記,怎麼了?你似乎有點不開心的樣子?”旁邊的程勇好奇道。
“唉。”陳宜山一言難儘,便將自己老婆給自己說的話語,如數的講給了程勇聽。
“陳書記,咱們既然已經得罪了楊縣長,那就要一路走到黑。”
“難道咱們現在向楊縣長示弱,楊縣長就能原諒我們了嗎?”
“當初,可是您主動提議要排擠楊縣長的。”
“您現在要倒戈了,您讓我怎麼辦?”
聞言,陳宜山也陷入了兩難的處境。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程勇補充道:“如果咱們投靠了楊縣長,那麼,楊縣長是不會讓我們繼續推行胡台鎮新政的。”
“楊縣長、楊部長,還有一些商人們,他們早已形成了一股利益聯盟。”
“咱們的新政,損害了這股利益聯盟的收益。”
“那些巨商們,不就是希望巴結楊部長,從而在楊縣長任職的地方,給他造政績嗎?然後讓楊縣長步步高升,到如今咱們南豐縣縣長的地步,因此,楊縣長一定是親商的。”
“您要拋棄咱們的人民嗎?您是要和楊縣長一樣的親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