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成希望壓製住程勇的鋒芒,讓自己能夠掌控整個南豐縣,好讓自己的仕途得以升遷。
隻要楊樹成到了市裡、省裡了,成為了和楊南昌一樣的副部,彆說五百萬了,五個億都是輕而易舉地事情。
“你知道我想要什麼。”楊樹成低語道:“你上次給我出的主意,還讓我蹲了半天的局子,我很不滿意。”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再不能幫助我搬到程勇,你就給我滾蛋吧。”
“我不養閒人。”
隋子義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一笑。
上次的計劃,雖是陽謀,可依然有著些許的破綻。
隋子義想了一想,回憶起了什麼事情,道:“我聽說,程鎮長特彆害怕金融茶。”
“劉村長搞得那種茶,產量小,也好喝,具備炒作的資格。”
“若是劉村長的金融茶,搞得許多人都破產了,那麼,胡台鎮的名聲必然破碎,程鎮長說不定也會引咎辭職。”
“哦?”楊樹成略有一些詫異的盯著隋子義,道:“接著說,你打算怎麼辦?”
隋子義頓了頓,道:“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咱們把金融茶炒作起來,讓許多外地遊客們傾家蕩產。”
“說不定,這些外地遊客們之中,就有一些性格極端人士,若是能將程勇半路捅死了,自然是最好不過,即便沒能如此,也能損害胡台鎮的名譽,讓程勇的新政成為人人喊打的對象。”
“你想啊,程勇的新政,本來是為了鼓勵工商業發展的,其核心本質是提高民營經濟在市場經濟的主導權,如果金融茶搞得外地遊客們傾家蕩產了,激起了民憤,那你的舅舅也有了理由,針對程勇的新政一刀切了,直接叫停也不是不可能了。”
聽聞此言,楊樹成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在楊樹成看來,隋子義說的沒錯。
程勇的新政,是鼓勵民營經濟的發展。
而金融茶事件若是爆發了,引起了巨大的社會反響。
那麼,自己的舅舅楊南昌便有了一刀切叫停的理由了。
理由是限製民營經濟,限製程勇在胡台鎮的新政,避免資本的無序擴張。
這樣就能夠站在道德的高地,順其自然的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你的這個提議不錯。”
“現在,咱們就應該讓人看到程勇新政的弊端。”
“讓社會各界的人士們,都認識到程勇的新政,其實就是在鼓勵資本的無序擴張,而資本的無序擴張會帶來惡劣的社會負麵事件。”
“上麵的人,做事兒的時候,最喜歡一刀切了,就算我的舅舅不出手,也會有其他人出手。”
楊樹成深吸一口氣,眼神明亮,吩咐道:“趕緊去做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我儘可能的給你提供幫助。”
“至於你剛才提出的條件,你就不要想了,在把程勇擼下去之前,我是不會給你輸送任何好處的。”
“你提出的這些建議,聽起來挺好,可實際上卻沒有給我帶來任何的好處。”
“我這個人,誰對我好,我就會對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