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沈仁寬一聲令下道。
在沈仁寬的指令下,那些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外地投資者們,在警方的攙扶下,坐上了車。
漸漸的,縣政府的門口,也變得安靜了下來。
“程鎮長,你在胡台鎮的新政,挺不錯的喲。”楊樹成縣長略帶著一些嘲諷的語氣,說道:“如果你要抓隋子義,你就得把全國的房地產開發商也都抓起來,否則,怎麼體現法律的一視同仁呢?”
“都是預售,都是得不到實體商品,投資者都是在高價接盤的,兩者的區彆,不過一個是茶葉,一個是樓房而已。”
“看來,你的新政,也不咋地啊!程鎮長,你說你的新政,還要不要繼續推行下去呢?”
“現在的茶票,讓外地的投資者們虧了大錢,而你又不能及時的製止,那麼,往後,還會有樹票、瓜票、草票,各種各樣的預售票,讓外地投資者們虧一筆錢,最後一地雞毛。”
楊樹成縣長笑著離開了。
程勇緊握著拳頭,怒視著楊樹成縣長離去的背影。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那麼,楊樹成縣長已經被程勇的眼神給千刀萬剮了。
在楊樹成縣長離開後。
王垚麗來到了程勇和陳宜山的身前,詢問道:“咱們胡台鎮的這一起金融茶事件,怎麼就不能去抓隋子義呢?”
“在我的印象裡,似乎其他地方的金融茶事件的幕後主使者,都已經被抓了,怎麼到了咱們這兒,怎麼就不行了呢?”
“如果不把隋子義抓起來的話,那麼,這樣的事情還會以其他的形式,在咱們胡台鎮接連的發生,讓咱們胡台鎮的名譽一落千丈。”
聞言,程勇歎了一口氣。
程勇失落的回到了自己的公務車上。
一旁的陳宜山書記,對王垚麗說道:“這起事件的定性,還真沒有那麼容易。”
“炒茶、炒茅台、炒樓、炒虛擬貨幣……近些年,咱們經曆了各種金融騙局。”
“可是,當這些金融騙局發生後,那些幕後的罪魁禍首們,得到懲罰了嗎?”
“茶、茅台、樓市、虛擬貨幣,它們都可以看作是一種商品,它們的操作手法也是一樣的。”
“為了體現法治的公平性和公正性,咱們不能因為,有人把事情鬨大了,就把人給抓起來。”
“現在程鎮長新政的核心是什麼?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執法必嚴和違法必究。”
“難道要開一個例外嗎?”
見到王垚麗還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
陳宜山書記,便又舉了一個例子,以彰顯法律的一視同仁特性。
陳宜山書記道:“恒太的許老板,你知道吧?他已經被抓起來了,可許老板會被判刑嗎?我認為不會。”
“現在對許老板的指控,隻是資本市場上的提前確認售樓收入,財報造假,分彆給恒太和許老板罰款了一筆錢。”
“如果許老板要被判刑的話,那是不是咱們全國的房地產開發商老板們,將會無一幸免呢?”
“許老板有爛尾樓,難道其他房地產老板就沒有爛尾樓嗎?許老板挪用了建房的資金款,難道其他的房地產老板就沒有多元化投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