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有靠山?”
楊樹成縣長不可思議的道。
之前,楊樹成縣長還以為,程勇之所以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過如此天衣無縫的計劃,是因為程勇在自己的身邊,安插了什麼臥底呢。
此刻,當楊樹成縣長從隋子義的口中,親口聽到了程勇鎮長的背後,居然有一位副部級的靠山之時,驚得嗓子眼都要掉下來了。
楊樹成縣長想過很多的可能性,可唯獨就是沒有想到這種可能性。
區區一個副鎮長而已,怎麼可能和副部級彆的大佬,牽連在一起呢。
楊樹成縣長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程勇背後的那個大佬,到底是誰。
“你知道那人的身份嗎?是咱們省的,還是外省的?”
楊樹成縣長進一步詢問道。
“這個……”隋子義倒是支支吾吾起來,說道:“我倒是不太清楚,我公司的員工們打聽出來的。”
“雖然我不知道那個站在程勇背後的副部級大佬是誰,但是我相信,這個副部級大佬肯定是存在的。”
“楊縣長,你要相信我,我真不是程鎮長安排在你身邊的臥底,這兩次的計劃,之所以失敗,不是因為我的原因,而是那位大佬親自出手了啊。”
“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一問黃百川書記,你應該可以聯係到黃書記吧,你問一問市委書記黃百川,他比我更清楚此事。”
楊樹成好奇的打量著隋子義。
既然隋子義讓自己親自去詢問黃書記,看來,隋子義說的也不是什麼假話。
於是,楊樹成縣長頓了頓,拿起了手邊的電話,撥通了市委書記黃百川的電話號碼。
對自己的處分通知書,便是市裡做出決定的,正好,楊縣長也想問問黃書記關於此事的一些問題。
叮鈴鈴,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電話那頭,傳來了黃百川書記的聲音。
“喂?楊縣長,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哦,對了,對你的黨內嚴重警告處分通知書,你應該收到了吧。”
“楊縣長,你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要抱怨我對你的處分不公?這一份對你的處分,雖然是我提起的,但卻是是市人大做出來的,你有任何的不滿,都可以提起行政訴訟。”
電話裡,黃百川書記的聲音,略帶著一絲的不滿道。
楊樹成是程勇的上級,可黃百川也是楊樹成的上級。
在市委書記黃百川麵前,楊樹成隻是一個小小的縣長而已,雙方的級彆,這都差了好幾個等級。
楊樹成微微一愣,片刻後,開口道:“我十分尊重黨對我的處分。”
“這事兒我認,畢竟,罪證確鑿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黃書記,我給您打電話過來,不是要求您撤銷對我的處分,而是我想問一問,這份處分,您是不是在其他人的壓力下做出來的?”
雖然官場上,官大三級壓死人,黃百川的職位,可以把楊樹成壓得死死的。
可楊樹成也不是好惹的,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楊樹成還有一個當副部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