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哪一種刑事罪名,都有被翻案的先例。”
“可是,讓人後背一涼的是……”
“受賄罪這種罪名,似乎沒有被翻案的個例。”
“哈想,真的如此啊!”
王垚麗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心中不禁為程勇擔心起來。
還好他們來的及時,否則,恐怕他們倆都會坐牢了。
想要讓你以受賄罪被判刑,你就隻能認罪,從無翻案的可能性。
王垚麗捉摸著,這仿佛真的有點不太正常啊。
為什麼所有的刑事犯罪,都能偶爾的聽到某個案例被翻案的。
但是,那些落馬的貪官們,卻無一人被成功翻案的呢?
難道,所有的被扣上貪官帽子的公務員,都是貨真價實的犯下了受賄的罪名麼?
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在受賄罪裡,沒有被翻案的個例,這倒顯得不正常了。
為什麼其他的案子,都有被翻案的,從邏輯上講,這是講不通的。
“彆看那些普通人,都想要通過公考,進入公務員群體之中。”
“若是在公務員群體的基層還好,職位越高,越是有被誣陷的可能性。”
“畢竟,受賄罪這種罪名,簡直是讓人防不勝防啊!”
“不是你刻意的和商人疏遠關係,你就能夠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蓮而不妖了。”
在程勇看來,想要讓公務員真正的有擔當,敢於去承擔責任,最起碼,也得在受賄罪的定罪依據上,不再那麼主要依靠商人們的口供。
可若是不主要依靠商人們的口供的話,即便真的有某個官員犯了罪,怕是也抓不到了,進退維穀,左右都不是。
“這一定是楊縣長乾的!”
程勇恨得牙癢癢道。
能夠有能力策劃這種事情的人,除了楊樹成縣長,程勇也想不到旁人了。
至於那在省裡的楊部,天高皇帝遠,應該也不會對一個小小的鎮長動手。
畢竟,大人物要有大人物的自傲。
……
隨著王垚麗和程勇越發的靠近了頂樓的小房間。
裡麵的警察和隋子義的對話,也越發的清晰了。
“隋子義,我們已經找到了另外的四個商人,他們已經願意承認程勇接受了他們的賄賂,現在就差你了。”
“你也是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因為你和程勇的關係最親近了,若是有了你的口供,那麼給程勇定罪,就板上釘釘了。”
“你承認你向程勇行賄了,對你也沒有任何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