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的員工告訴我,楊建才和楊樹成縣長已經去法院了,不日之後,我的正天集團就要被零元購了。”
“遠水解不了近渴,我的正天集團,可是危在旦夕啊!等你的這種新政推行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隋子義略有一絲怨氣道。
並非隋子義不信任程勇鎮長,實在是,當下的情況太危機了。
最短一個星期,最長一個月,隋子義的正天集團就要拱手相讓了。
楊樹成縣長的表哥,零元購買下了自己的公司,反手一賣,就是幾個億的利潤了。
到時候,就算程勇的新政推行下來了,自己的官司打贏了,那麼,正天集團也不屬於自己的了。
正天集團已經被交易給了第三方,自己是無權從第三方的手裡要回公司的,隻能找楊建才索賠。
到了那時,如何索賠,如何定損,又如何維權,又是一個漫長的訴訟官司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彆急。”
“咱們的這個官司金融化,可以把你的正天集團作為試點。”
“現在,我們應當提起行政訴訟,對縣稅務局的查稅進行申訴,同時也對楊建才提供的資產評估報告進行申訴。”
“然後,咱們把你的這兩個案件,打包成一個金融理財包裹,讓一些有實力的信托、基金、律所、互聯網大公司去購買,我相信,一定會有人感興趣的。”
“在如今這個經濟下行的時代裡,內卷現象遍布了各個行業,每個行業都在裁員降薪,甚至就連銀行和國企,都開展了退薪令。”
“可唯獨,就有這麼一個行業,屬於一片藍海!”
“這個行業就是律師行業!”
“在咱們之前所經曆的那個大大大、買買買、好好好的時代裡,充斥了太多的違法違規案例。”
“這樣的案例,都是錢啊!它們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以前,律師費都是固定的抽成比,說是五萬就是五萬,說是一百萬就是一百萬,無論打贏還是打輸了,律所都能夠坐享穩定的律師費。”
“這和國內的基金公司一樣,基金公司們,無論是給基民們賠了錢還是賺了錢,他們的收益都是固定的。”
“這種官司金融化的核心,便是打破固定收益。”
“隻要你的這個個案成功了,那麼,一窩蜂的投資,都會湧向這個行業裡了。”
“消費者們通過維權,可以獲得軟妹幣,有了錢,內需自然就打開了!內需拉動不起來,主要就是大家沒錢,而這種獲得錢的方式,也等於是變相的發錢。”
“大公司倒閉了,那又如何呢?即便是比亞迪、中移動倒閉了,會影響到華夏的汽車行業和通訊行業嗎?不會!”
“倒閉,隻是股權和實控人的變更罷了,中移動的地麵基站、遍布華夏的營業網點,那些比亞迪的廠房,技術專利,它們是不會消失的。”
“這些東西,一旦被創造出來,無法通過倒閉而滅失。”
“就如同咱們華夏的房地產開發商一樣,縱然房企倒閉了,可連帶著債務也一起清零了,但房子還在啊,接手者是一個沒有債務的健康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