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宜山倒不這麼想,也不是相信楊舒,隻是在他看來,這個試探穩鑽不賠。
“如果真能成功的話,反擊隋子義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也好,小勇,這件事就由你過去跟她攤牌吧。”
黃麗茹的嘲諷隻是打心底看不起楊舒這種交際花的下意識反應,冷靜思考後還是給出了肯定的答複。
“我跟她攤牌沒問題,主要是咱們這邊,這的有能力重查李博的案子嗎?”
程勇不得不懷疑一下,李博的案子也不是本地發生的,想要重啟最起碼也要有市裡的關係吧。
“嘿嘿,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黃麗茹得意的笑了起來,表情神氣十足。
“你姐夫是指望不上了,不過你黃姐我呢,還是有一點人脈關係呢,寧遠市市委書記黃百川,就是我父親。”
程勇先是吃驚了一下,隨即也是釋然。
回憶一下陳宜山的晉升履曆,搞經濟出成績確實是一個因素,但如果沒有上頭提拔,做出成績也不一定能被看到。
“好,那我就放心了,這就去找她攤牌。”
程勇說著,也不再陳宜山家多做停留,起身就走。
楊舒那邊,心裡還是有些落差的,婚禮是人生的大事,如今卻這樣草草了事,哪怕隻是逢場作戲,也讓她很不舒服。
剛才隋子義又給她打電話了,讓自己過去彙報一下工作,楊舒知道所謂彙報工作就是要做那些事情。
隻能用程勇為借口先拒絕了,隻是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到什麼時候才是一個儘頭。
隻是她還在愣神的功夫,房門被推開,程勇回來了。
“嗬嗬,今天怎麼這麼勤快,我沒喊你,自己就過來。”
見到程勇,楊舒瞬間收起了那副多愁善感的樣子,取而代之的仍舊是那麼的高傲。
“楊舒,你也不用裝了。”
程勇重新麵對楊舒的時候,氣場已經完全不同了。
“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孩子根本不是陳縣長的。”
此話一出,楊舒如遭雷擊,她有些茫然又有些驚慌的看著程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昨天晚上我就從你身上抽血去做親子鑒定,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孩子和陳宜山根本沒有關係。”
“昨天!原來你是陳宜山的人,你竟然敢背叛隋老板!”
楊舒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一下子全想明白了,有些氣急敗壞的喊道。
“嗬嗬,我從來都是陳縣長的人,何來背叛。”
程勇有些嘲諷的說到。
“敢做這種事,你就不怕隋子義報複你嗎?”
“他報複我又怎麼樣,我已經有了陳縣長做靠山,大不了日後慢慢跟他打擂台就是了。”
“反倒是你啊,作為一個工具人,卻出了這麼大的疏漏,你覺得隋子義會那麼容易放過你嗎?”
程勇一邊說著一邊靠近,伴隨著氣勢給楊舒壓力,“現在,倒是可以給你一個反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