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們都找不到,自己就更沒戲了。
正在思考還有什麼地方可能用來藏東西,外麵一陣急促的刹車聲,程勇循聲看去,就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麵帶嘲諷的走了過來。
“哎呦,這不是程秘書嗎,升官發財死老婆,一條龍您是齊全了。”
隋子義那張臉在程勇看來,簡直無比欠扁。
尤其是幾乎可以確定,楊舒就是被這個家夥給害死的。
“隋子義!你他媽的!”
莫名的一股邪火衝了上來,程勇起身就要上前動手。
“哎哎哎,乾什麼,國家乾部當街行凶是不是,警察可還在這呢,有沒有人管啊!”
隋子義說著話,態度到更像是挑釁程勇過來揍他一頓。
好在有兩個維持現場的民警把他攔住了。
“放開,我不動手。”程勇掙紮了兩下,確認他不會再衝動了,兩個民警才將他放開。
“隋子義,你好狠的心啊,楊舒這些年為你做了多少事,你說殺就殺了!”
程勇走進兩步,咬牙切齒的說到。
“嗬嗬,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隋子義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才吐向程勇麵前。
突然略微壓低了聲音,湊到程勇耳邊說道。
“不過我是最恨背叛我的人了,所有叛徒都沒有好下場,楊舒就是個最好的例子,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家夥更是該死。”
“你——”程勇怒視著對方。
“哼,你以為偷偷去做親子鑒定,我就沒有察覺嗎?”
“我的耳目遍布這個城市,你們私底下搞得那點貓膩,隻要我想去查,沒有能瞞得住我的。”
“我是真搞不懂啊,你跟著陳宜山一個月才能掙幾個錢,到底圖什麼。”
“現在好了,人財兩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估計陳宜山也不會再重用你了。”
“你等著,這件事還沒完,等陳宜山把你掃地出門之後,我再慢慢收拾你。”
隋子義非常挑釁的大笑著,轉身回到了車上,那威脅的話語言猶在耳。
這還真是世事無常啊,明明前一天自己還是受縣長重用的秘書,今天就要被掃地出門,若是沒了陳宜山的庇護,隋子義的報複絕對要人命。
雖然知道沒什麼用,但程勇還是在警察走了之後,檢查了一下房間,確定根本沒油藏證據的地方。
空蕩蕩的房間就隻剩下了自己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程勇恍惚間又回到了那個玩骰子的夜晚。
那一夜,他和楊舒都深入的了解了對方。
兩人的關係才剛剛朝著正向發展,或許繼續下去,還會有什麼新的驚喜,但伴隨著人死,一切都結束了。
第二天,程勇沒去縣政府,一方麵他也沒臉去見陳宜山,另一方麵,自己法定妻子死了,算是喪假,在這裡她舉目無親,連個操辦後事的人都沒有。
人已經死了,自己就算再怎麼為此而困擾,終究要讓死者安息吧。
看著停屍間裡的屍體,程勇無奈的搖了搖頭。
也沒有大肆操辦,在屍檢確認了所有證據後,直接活化了事。
看著焚屍爐的火焰騰騰燃燒,一具嬌軀化作骨灰,程勇恍惚間似乎又記起了那個夜晚,兩人的交流。
“唉,算了,夫妻一場,就當是最後能幫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