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離開的時候,他多了個心眼,沒有直接下樓,而是偷偷從樓道裡的窗戶往外麵看。
本來隻是很隨意的舉動,沒料到真的在外麵昏暗的小區街道裡,發現了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雖然兩個人偽裝的很好,但絕對瞞不過程勇這雙當過偵察兵的眼睛。
這王垚麗還真是有魅力啊,上次都報警了,沒想到這次還是被盯上了。
程勇深吸一口氣,裝作無事的走出樓門口,不經意間一抬頭,想要看清那兩個人的臉。
結果對麵正好也看了過來,三人很尷尬的對視上了。
那兩個人有了一絲的慌亂,隨後轉身就往外走。
程勇咬了咬牙,也沒真的追上去。
一來人家又沒動手,抓住了也沒證據,更彆說自己連警察都不是了,憑什麼抓人家。
二來天知道這兩個人身上藏沒藏武器,自己也當兵的底子也不是超人,徒手與持械之間存在著一堵高牆。
略有些無奈的看著那兩人離開的背影,程勇隻能無奈的歎息。
周末的時間過得很快,程勇還在私底下報了個在職考研的培訓班。
學曆在提拔上也是一個重要考量,現在還看不出來,但是再往上跳跳,差不多就會撞到一些無形的天花板。
充實的來到了周一,如往常一樣的去縣政府辦公室上班,結果剛來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程勇返回辦公室,照常翻了一下寧遠日報。
結果就在第三版看到了篇文章,市裡關於招商引資的問題,文章中著重強調了服務型政府,創造良好的營商環境。
本來這些都沒什麼,偏偏在文章後麵舉了幾個反例,而南豐縣赫然在列。
前段時間,陳縣長一係列走訪企業的行為,被單獨拿出來批判了一番。
雖然隻是放在了第三版,但是南豐作為一個縣,能在這個版麵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已經很有重量了。
所謂市裡的日報,寧遠日報的政治影響力還是非常重的,市裡乃至省裡的領導都會閱讀。
這篇文章的報道,無異是在大領導心裡麵紮刺了。
陳宜山確實有市委書記的嶽父,但周立國也並非上麵沒人。
和如此手筆相比,之前周舉月那點投石問路,真的就是小打小鬨不夠看了。
早上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陳宜山就已經被叫到縣委去開會了,鬨出來的動靜不小,周立國就已經準備借著東風開始發難了。
程勇現在還沒資格去介入到縣委那個層次的鬥爭,隻能留在辦公室想辦法。
最先想到的就是不能任由報紙上亂說,必須反擊,正視聽。
立刻開始寫了一篇,針對企業偷稅漏稅,以非法手段逃避國家監管,必須重拳出擊,整治到底的文章。
王垚麗說起話來文文弱弱,但寫的文章需要時也會破局攻擊性,程勇倒是把這個風格給學了過來。
一直到了下午,陳宜山才從縣委那邊回來,僅僅看表情發現不了什麼。
程勇在辦公室裡,給陳宜山倒了杯茶,看著他緩緩喝了下去,臉上的疲態才慢慢展現了出來。
“縣長,縣委會上有人對您發難了?”
“哼,這個周立國,我算是看錯他了。”
陳宜山咬牙切齒的說到,“我查處那些產業,不也是為了縣裡的發展。”
“南豐縣這兩年經濟增長放緩,財政收入降低,就是被那些越來越多偷稅漏稅的企業給拖累的。”
“幫著隋子義那個混蛋,老周能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