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打聽打聽白馬鄉這一畝三分地誰說的算。”
一聽到事情就這麼簡單,剛剛提起來一點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了下去。
兩人隨即也是一堆馬屁奉上。
“不過校長啊,總是跟這小子耗下去也不是個事啊。”
“對啊,就這麼拖著,咱們還怎麼撈錢了,要不然去縣裡打點一下。”
“沒錯,找點問題,讓這小子趕緊滾蛋,換個人來,咱們也好繼續做生意。”
在這些人眼裡,所謂的扶農都已經變成了他們賺錢的生意了。
上麵發下來的專項資金,更是成了隨時可以提取的小金庫。
“也對,該讓這小子碰碰壁了。”
韓鄉長摸了摸下巴,腦海中飛快思考著自己在縣裡的那些人脈。
說是人脈,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能占得上大領導便的關係。
最簡單的一點,他要是真的在縣裡麵有些利害關係,又怎麼會連程勇是陳宜山心腹的事情都不知道呢。
東利軍是南豐縣的紀委書記,在這個位置上兢兢業業的做了5年。
縣裡麵官員的紀律問題,總體上來說還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他是個老好人,從來沒有把紀檢工作作為兩個派係鬥爭的工具來投靠某一方。
這種操作並不容易,但作為此道高手,他玩平衡一直玩的很好。
可現在的形勢有些變了。
隨著周立國的倒台,心裡已經完全成了陳宜山一家獨大的局麵。
東利軍也開始算計著自己是不是也該考慮選邊站隊了。
隻是還沒等他做出選擇,新書籍倒是第1次來找到了他單獨談話。
“來利軍同誌,你做啊。”陳宜山的辦公室中,氣氛相當的融洽。
“陳書記,您有什麼指示嗎?”
東利軍沒做過什麼虧心事,可此時麵對著陳一山,卻總是有點淡淡的不安。
“沒什麼,紀委工作可是重中之重,我正式就任書記之後還沒找你單獨談過話呢,今天來就是隨便聊聊。”
陳宜山說著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拿出了個筆記本。
“你看看,之前我那個秘書小勇,下去曆練也惦記著我呢。”
“昨天給我送回來幾張紙條,非說是什麼我擋的貴重文物。”
“說是當年紅軍路過時留下的欠條。”
“還說有什麼曆史意義,讓我給裱起來。”
“我拿過來一看,這小子真是瞎了眼。”
“這哪是什麼紅軍的欠條啊,就是下麵鄉政府去村子裡吃喝的欠條。”
“不過,現在沒有紀念意義,幾十年後說不定也能作為文物。”
“你說我用不用給裝裱起來?”
明明還是2月份的天氣,外麵有點涼,可東利軍的額頭瞬間就見汗了。
陪著一張笑臉伸出手去,把那些紙條微微的挪過來,一點仔細查看。
“這。。。。裱起來就不用了,陳書記,這點文物能送給我嗎?你放心,我保證會好好處理他們的。”
也不知道東利軍處理的是這幾張紙條,還是要處理什麼人。
不過說起話來,已經有些咬牙切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