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楚:“……看完了。”
怕青蘿再說出什麼驚人的話,她連忙扯開話題,偏偏青蘿沒準備放過她,直接去打開一旁的箱籠,翻出一本話本塞給她。
“主子,您又蒙奴婢,這話本都是新的,還沒翻過呢。”
徐楚楚沒想到青蘿居然將話本也帶來了,她無奈扶額,將話本隨手放在一邊,打發青蘿去給她打水來。
六月正是最熱的時候,嫁衣卻不能含糊,她穿著一層層繁複的嫁衣,早已悶出一身汗,方才又吃了一碗熱粥,此時身上黏膩得很。
青蘿很快拿來浴桶兌好水,又幫她找好裡衣。徐楚楚把青蘿打發出去守在門口,隨即褪下衣衫進了浴桶。
她白日裡累了一天,此刻泡進浴桶裡,隻覺得渾身上下都舒服得很,打了個嗬欠靠在浴桶內壁上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直到外麵青蘿許久沒聽到動靜,隔著房門喚了她幾聲,徐楚楚才驚醒過來,察覺水已經有些冷了,連忙將就著洗了頭發和身子,從浴桶中出來。
今日大婚,青蘿給她準備的寢衣都是大紅色的。她擦乾頭發,穿上寢衣,喚了一聲,青蘿便進來把浴桶搬了出去。
外麵天色已經擦黑,新房內紅燭燃得正旺。徐楚楚方才沐浴一番,又在浴桶裡眯了一會兒,現在身子正舒坦著,了無困意。
她無事可做,在新房裡四處看了看,自己倒了一盞茶,又吃了幾塊點心,便踢掉鞋子上了喜床。
喜床上撒了不少紅棗花生和桂圓等乾果,她把這些乾果都堆在一起,然後拿出手帕墊在床上,再摸過青蘿拿給她的話本,一邊看話本一邊吃乾果打發時間。
話本是白話所寫,講的是窮書生與富家千金的淒美愛情故事,忽略大量的動作描寫以及那些紮眼的配圖,用來打發時間還是可以的。
徐楚楚漸漸放鬆下來,她看得興致勃勃,沒注意到外麵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前院的熱鬨也漸漸止歇了。
趙懷璟從前廳回來時,走到新房門口,青蘿剛要行禮喊人被他製止。
他推開房門,入目是大紅的“囍”字,再往屏風裡麵一瞧,紅燭的火光搖曳晃動,從屏風的縫隙裡泄露出來。
身後的門已經被青蘿關上,趙懷璟頓了頓,抬腳往屏風裡麵走去。
待進了屏風裡麵,一眼便看到一襲紅色寢衣盤腿坐在喜床上的人。
一頭烏發隨意挽在腦後,露出雪白纖細的脖頸。
一邊“吭哧吭哧”咬著堅果,一邊低頭看話本看得入迷,活似一隻嘴饞偷吃的小老鼠,就連他進來了都未發現,一旁手帕上的堅果皮已經堆成小山。
趙懷璟眸子黯了黯,剛要開口,床上的人突然扭頭看過來。
徐楚楚本來看話本正看得入迷,直到察覺有道影子投在麵前的話本上,這才扭頭看去。
待看清床前站著的人時,她險些被嘴裡的花生噎住,忙不迭地合上話本藏在身子後麵。
趙懷璟隨手端起床頭的茶水遞給她,徐楚楚接過喝了幾口,這才把嗓子眼裡的花生咽下去。
因為緊張徐楚楚的臉上染上一抹紅暈,她努力掩飾住看話本被抓包的尷尬:“王爺,您回來啦。”
趙懷璟倒真沒注意她看的是什麼話本,他方才的注意力都在麵前嬌美的新娘子身上。
紅色的寢衣襯得她的小臉更是雪白,膚如凝脂,眉目如畫,一雙水汪汪的杏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