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很快解決了火舞的問題,也不管她聽到的消息是如何的震驚,直接運轉體內的魂力,一路飛奔回去。
一進營房,除了少君卿,史萊克眾人他們都在。見到唐三,戴沐白、奧斯卡還有馬紅俊指著裡頭他和少君卿的房間笑的幸災樂禍,也不急著離去,就是一番看戲的模樣。
唐三走過去,也不知道敲門還是不敲門,或者是該怎麼說,一手蹭著鼻子很是懊惱,猶豫了半天正準備敲門,少君卿的聲音便從屋裡傳來了,“還等著我給你開門,請你進來嗎!?”
轉過身看著還在嬉笑他的史萊克眾人,唐三也不知道懷著什麼樣的心情推開了門,一進門就看到坐在床邊的盯著他的少君卿,唐三感到更是尷尬和心虛了。
唐三實在受不了了,這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令他十分難受,剛要開口說話,少君卿瞬間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不顧他的驚呼,一下子被少君卿從門口處扔到了床上。
被扔在床上的唐三雖然沒有摔痛,但是他可沒敢動用武魂,生怕自己再一個多餘的反抗不聽話又會冷戰幾天。
雙手就要撐起身子坐起來,就看到少君卿直接欺壓上身,感受著近在咫尺的臉頰和呼吸,唐三卻不知怎麼回事,心臟怦怦直跳,還有一種莫名的激動……
沉默之中,除了呼吸和心跳便沒了其他聲音,唐三也不知道少君卿想要乾什麼,出於心中的困惑和迷茫的氣氛,開口,“小……卿……”
卿字還沒說出口,唐三就聽到刺啦一聲,接著就是肩頭一涼,隨後就是一陣兢擻,一聲呻吟聲從口中喘了出來,“唔~”
如願聽到了自己想要的聲音和結果,對著唐三那微紅的臉龐,笑的那是一個溫柔似水……
不不不,在唐三看來,這隻是一個恐怖的邪笑而已,雖然自己見的不多,但是隻要是少君卿露出這樣的表情,被看到的人可是不會有好結果的……所以說,看的這是自己……
少君卿看著身下這人竟然還有空想彆的事情,雙眼一眯,笑道,“三哥,還記得這個牙印嗎!?”
熟悉的聲音一下子拉回了唐三的思緒,心中暗道不好,竟是在這種時候走神,對著那邪笑著的少君卿即使心虛又是後怕,咽了咽喉嚨裡的口水,“記得。”
他怎麼會不記得,唐三在看到少君卿昏迷前就想到了著兩件事情,其一,沒有聽少君卿的話,又受了傷,而且還很嚴重……其二,被一個女的在肩頭上留了一個牙印,貌似還咬出了血……不過他可不覺得被人咬了一口後,一覺醒來變成了敏感地帶又看了看少君卿那惡魔般的微笑和熟悉無比的觸碰自己敏感的牙印,睜大眼睛……難不成……
“對,這可是我重新為三哥標記的印記,至於作用嘛……”少君卿的臉放在唐三的側邊,輕聲說道,“喏,就是你想的那樣……”說完還好意的摩擦了一番,引得唐三身子一陣酥軟,除了嘴裡半半截截的碎聲……
感覺折騰得差不多的少君卿又抬起身子,看著臉色通紅和不勻稱的呼吸,直擊少君卿的心房,等不了了,今天就開了葷吧,如此想法,就如此辦事,現在再不要,更待何時,而且,近來也沒大事,距離下一場晉級賽還有好幾日……
看著眼前如此美好誘人的唐三,少君卿起身來,既然要辦事,門外的那些……眯起雙眼,左手一揮,猛地打開了房門,看著疊羅漢一般撲倒在地上的幾個人個。
皮笑肉不笑地說:“好聽嗎!?”
“好聽……”戴沐白剛一說出口,一下子便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看著就要爆發的少君卿,啪啪幾聲,紛紛捂住了自己的嘴,幾人拚命的搖頭。
嘖,還好自己剛才想到了,要不然以這樣的隔音效果,直接辦事,嗬嗬,不再管門口那幾人滑稽的動作,直接大手一揮,動用武魂把幾人推了出去,關上門,布置好隔音結界。
而被少君卿轟到門外的戴沐白幾人,看著“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摸著被摔倒的地方,幾人無奈地相互看了看,聳了聳肩,各自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