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得泉戰戰兢兢抬頭,見太子爺一如既往麵無表情,臉上確實沒有半點兒生氣的模樣,他這才鬆了口氣,小聲嘀咕。
“呼!”
“嚇死奴才了!”
他就說麼這有什麼可生氣的。
大夏朝民風開放,公主郡主習武的更是不在少數,校場裡哪天不是熱熱鬨鬨兒的,太子殿下何至於為了這點小事兒生氣。
他鬆了口氣笑容滿麵地上前。
“奴才再給爺換一杯茶去!”
說完轉身叫了幾個小太監收拾了碎瓷片,自己出去換茶爐去了。
……
夏侯玨冷漠地盯著自己攥緊的雙拳,眸底泛著糾結。
校場裡那麼多人,相互切磋武藝再正常不過,有什麼可氣的?
何況是自己先說不教,她才去找人切磋武藝的,合情合理,可是……怎麼就那麼不爽呢。
“太子殿下!”
李得泉端著新換好的茶水進來:“柳側妃娘娘求見!”
夏侯玨收回雙拳重新坐在書桌前,冷漠地回絕。
“不見!”
“……是!”
李得泉有些意外,這幾天柳娘娘不是挺得寵麼?主子爺的心思啊……
他倒好茶轉身出去客客氣氣回應。
“柳娘娘,殿下公務繁忙,此時不便見您!您還是先回去吧!”
柳側妃不甘心,仰頭理直氣壯。
“本妃自然知道殿下公務繁忙,這不是專門燉了牛乳燕窩給殿下補補身子麼,你還不快讓開!”
“娘娘!”李得泉哭笑不得:“奴才不過是跑腿的,您可饒了小的吧!”
柳側妃杏眸一瞪,柳眉倒豎。
“還不快讓開!衝撞了本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就朝裡大喊。
“太子殿下,您真的不見賤妾麼?”
“賤妾怕您勞累親手燉了補品,您一定要嘗嘗啊!”
“太子殿下……!”
她聲音越來越大,李得泉嚇得不輕。
“娘娘,娘娘您彆喊了,奴才……奴才……給您跪下了!”
他是真的害怕。
殿下身邊的上一個太監就是辦事不利被摘了腦袋,他可不想落此下場。
摸了摸自己涼颼颼的脖頸,他噗通跪了下來。
“娘娘您彆……”
“進來吧!”
夏侯玨突然出現在門口。
李得泉嚇得一臉冷汗,啞口無言。
柳側妃卻洋洋得意。
“狗
奴才,就知道擋道,還不快讓開!”
李得泉:“……”
……
柳側妃進了書房,親手打開食盒,獻上精致小巧的一盅牛乳燕窩。
“殿下!”她嬌滴滴一笑。
“這是賤妾親手燉的,秋天乾燥,喝這個最是滋補,您嘗嘗?”
說著她端起小碗盛了一碗出來,喂到夏侯玨嘴邊。
夏侯玨冷漠地彆過臉。
“孤在處理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