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急眼:“我不是說這個!”
她氣上心頭,乾脆把剛才夏侯玨乾的那破事抖了出來。
完了還氣衝衝問。
“阿爹阿娘,您說他可惡不可惡!”
唐鎮驍和唐夫人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驚恐。
顯然,兩人已經洞悉了真相。
兩人久久愣在那,驚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唐宛凝看見二人的反應,也有些納悶。
“阿爹阿娘,你們怎麼了?”
唐夫人最先反應過來,乾笑一聲。
“嗨!原來是這事兒!”
“那個……這件事太子做得確實不對!我寶貝閨女受委屈了!”
她狠狠擰了唐鎮驍一把。
唐鎮驍也立即反應過來,跟著斥責。
“就是!太子太過分了!”
看著父母二人一唱一和,唐宛凝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可究竟是哪兒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
當晚的宴會持續了一個多月時辰,接近酉時才散。
回到營賬,唐家夫婦很不安。
尤其是唐鎮驍,他臉色黑沉,心頭暴怒青筋凸起,一掌拍在桌子上。
“哼!”
“小兔崽子,如意算盤打到老子女兒頭上了!”
唐夫人扯了扯他袖子。
“哎哎哎!女兒那邊你不用擔心,有太子呢!”
“主要是咱們這邊!”
“他達不到目的,一定還有後招!”
她歎了口氣,有些憂傷。
“乾脆不行,咱們就認了吧!”
“哪條路不是走!”
“現在要真讓咱們順順利利回西北,我又怎麼敢把女兒丟在狼窩裡!”
唐鎮驍一口回絕。
“不行!”
“我們妥協了,女兒就真的在狼窩了!”
“說不定連太子都……”
“唉!”
唐夫人歎了口氣,左右為難沒再多說。
……
唐宛凝今晚很生氣。
那麼香的烤肉沒吃到,她心裡總是癢癢的。
幸好在阿爹阿娘那兒吃了不少,肚子飽了。
睡一覺吧,明天或許就不想了。
想了想,又在心裡把夏侯玨吐槽了一遍,才安然睡去。
夏侯玨歇在孟玉瑤那,故意讓她笑出很大聲,讓守在外邊兒的人都聽見,以顯示太子對側妃盛寵。
夜已深,營地裡一片安靜。
靖元帝今天召幸了另一妃嬪,皇後正好得了空閒,將夏侯琰叫到身邊細問。
“怎麼樣,下手了嗎?”
夏侯琰搖頭。
“三哥好像察覺了什麼?兒子沒得手!”
皇後麵色一凜。
“不可能!”
“這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有彆人知道,他怎麼會知道?”
“你想差了!”
“明天再想彆的主意吧!”
“是!”夏侯琰點頭應是。
從皇後營帳出來,他一臉愁容,表情陰狠,藏在袖子裡的雙拳死死握在一起。
“看來,暗的不行,隻有來明的了!”
“正好明天是自由時間!”
“那麼……下一次,三嫂,我可就不客氣了!”